“没有了。”
周泊简语调笃定。
付樱皱了皱眉,她其实不大相信,但周泊简既然不说,她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若是有什么别的疑问,尽管问,我觉得我的事情,你不该从别人口中听说。”
周泊简察觉她语气里不大高兴,不知怎得,他下意识顺从:“下次不会了。”
付樱弯了弯唇角,转身走进浴室洗澡。
周泊简却没动作。
他其实想问关于崔止的事情,但他不知道付樱会给他什么样的答案。
他没怀疑付樱,他只是觉得,无论付樱给什么答案,似乎都不是他想听的。
所以他不问了。
等付樱从浴室出来,周泊简已经不在卧室了。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还要找他聊聊。
于是付樱过去敲响书房门。
男人低沉暗哑的腔调传出:“进。”
付樱推开门,抬眼时眸色微顿。
书房内只开了一盏昏黄小灯,周泊简就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门,颀长挺阔的背影,由内而外弥漫着一股沉肃又凝重的气息。
落地窗侧的小窗开了条小缝,但付樱几乎不需要走进去,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周泊简刚刚在抽烟。
付樱潜意识在想,他有什么心事?
没等细想,迟迟没听到动静的周泊简回过头来。
瞧见付樱,他没多大反应,仿佛早知是她。
“乜事?”
付樱不再多想,缓步走进书房,直到与周泊简之间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时停下。
“我想同你说下我出国比赛的事情。”
付樱开门见山:“过两天就出发,可能要去一个星期。”
比赛大概五到七天的样子。
付樱已经都准备好了,她来和周泊简说,也并不是想得到他的同意。
关于这件事,周泊简其实早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付樱主动提起,他便又想到了在秦城的时候。
他看着付樱,眸光深深:“下次这种事情可以提前一些说。”
他意思是希望付樱有什么事能第一时间知会他,他作为丈夫有第一知情权,也会尊重她。
而不是和其他人一起听她宣布这个消息,被打个措手不及。
然而在付樱听来,却是他在责怪她没有早一点“报备”。
付樱抿唇:“抱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