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她当场绷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怕自己再留下来,下一秒就无法维持住自己的仪态,直接捂着嘴往外跑。
沈家公馆客厅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全程没有开口的付樱,看看范婉蓉,又看看周泊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不知道,周泊简还有这种管闲事的时候。
她以为那些话他哪怕听到了,大概率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对他来说不重要。
可他今天在沈幼宜面前,在范婉蓉面前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原来他都记得。
付樱心里跟打碎了五味瓶一样,滋味复杂。
但没顾上多想,沈在山便回来了。
看见付樱和周泊简都在,又看见范婉蓉双目通红,他下意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范婉蓉吸了吸鼻子,不看他:“没什么事,正好,你回来了,陪阿简说说话,我跟樱樱有话要说。”
话落,她让周泊简去客厅里坐,也不管沈在山有没有回应,拉着付樱便往楼上去。
一上楼,范婉蓉的眼泪便开始往下掉,怎么都控制不住。
她既生气又心疼。
“樱樱,是妈咪对不住你,从前让你受委屈了。”
付樱其实没觉得有什么,她能理解秦芳的出发点,但她不会牺牲自己去成全秦芳。
她也能理解从前的范婉蓉,毕竟沈幼宜是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就像付家老爷子到现在依然把她当亲孙女看待,付言现在也还把她当亲姐姐。
付老爷子和付言偏爱她,范婉蓉偏爱沈幼宜,很公平。
付樱从来没觉得身边的人都要围着自己转,都要无条件爱自己,她不对谁寄予希望,所以也从来没有怨恨过谁。
而沈幼宜如今的种种情绪,大概是因为她对身边人寄予了太多的希望,她想得到的太多,最终什么都得不到,所以心生怨怼。
付樱抿唇,片刻平静开口:“我没觉得委屈。”
这是实话。
范婉蓉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她太过懂事。
这样的性子,注定要吃亏。
可她没有对付樱说教,只是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补偿付樱,再不让她受委屈,再不让她吃亏。
中午,付樱和周泊简留在沈家公馆吃了午餐。
范婉蓉收到付樱从秦城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