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内耗的同时,又外耗别人,她当场哽咽,直接问范婉蓉:“妈咪,你是想说我不该过来吗?”
范婉蓉为难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偏向付樱这边。
“没有,但是你以后要回来,可以先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万一有时候不太方便,也省得你白跑一趟。”
这就差明摆着跟沈幼宜说,是,她就是不该过来,更不该在付樱这个亲生女儿回来的时候过来添堵。
沈幼宜不可置信地盯着范婉蓉,又想哭又想笑的样子:“可我也是想着你一个人在家无聊,想回来陪陪你,看看你,这有错吗?”
“妈咪,你不能因为有了付樱姐,就不要我了呀,我也是你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
范婉蓉想解释什么,又实在不想在付樱面前和沈幼宜讨论这些,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幼宜,谢谢你惦记着我,但今天确实不太方便,你还是先回去吧。”
沈幼宜抿住唇瓣,眼泪掉了下来。
她如今怀孕了,情绪敏感得很,有时候在家忽然就会开始掉眼泪,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而让她没有安全感的来源,也许正是付樱。
沈幼宜哀戚地望向付樱,望着她和周泊简恩爱和谐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千个一万个不是滋味。
“付樱姐嫁得好,跟阿简哥琴瑟和鸣,妈咪也会给他们面子,我嫁得没付樱姐那么好,郁林又不在我身边,我怀着身孕一个人在家,妈咪也不担心担心我,到底是人情冷暖。”
沈幼宜忽然苦笑着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不顾一脸震惊的范婉蓉和一脸莫名的付樱,抹掉眼泪便要离开。
平白被扣了这样一个罪名,范婉蓉和付樱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周泊简。
他率先反应过来,冷笑了声,回击沈幼宜:“我想这话你该去同你亲生母亲也说一遍。”
沈幼宜脚步一顿,看向周泊简:“你什么意思?”
周泊简可不像沈家人那样,对沈幼宜顾念旧情。
他看不下去,嘴上也毫不客气,将秦芳为了沈幼宜能好好养胎,而让付樱离开港岛,甚至让她出国的事情说了出来。
最后冷哼一声嘲讽道:“你亲生母亲能为了你那样委屈樱樱,怎么岳母只是让你回避一下都不可以?”
“沈幼宜,你金尊玉贵,付家疼你宠你,但樱樱又何尝不是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