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替他跟你道歉的。”
“付樱。”
周泊简忽然喊她的名字,车窗关着,外面雪已经停了,但冷风仍旧呼啸,凛冽地拍打着车窗,发出一声声的闷响。
周泊简说惯了港岛话,那股腔调很迷人,但他其实没有口音,说普通话的时候,字正腔圆,有股板正沉稳的魅力。
尤其是叫付樱的名字。
周泊简语气平缓,却仿佛一个字一个字,叩击在付樱心弦上:“你都说了,我是他的姐夫,包容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必同我这么客气。”
付樱呆愣地看着他。
周泊简又作补充:“或者我换个说法,我们是夫妻,不用过于客气。”
付樱始终没明白周泊简的意思。
她沉默良久:“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小言今晚有点过分了。”
“还好。”
周泊简实话实说。
比这更过分的他都见过,付言的行为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完全不会让他在情绪上产生波澜。
唯一让他在情绪上产生波澜的,是另外一个人。
“那位崔小姐和崔先生,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他的话题切换得如此之快,付樱有点跟不上。
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说小静和崔止哥,饭桌上和你说过的,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双方家里的老人交情很深。”
周泊简恍然。
他其实有点想说,比起顾郁林,崔止好像更适合作为娃娃亲对象,付家为什么没有选择崔止,反倒选了顾郁林?
周泊简在感情方面冷淡,可他足够敏锐,观察人足够细致,刚刚在饭桌上,崔止看付樱的眼神不像没有情意的样子。
几次眼神交汇,崔止也不怕被他察觉的样子。
但此刻付樱语气里的坦荡,眼底的坦然,让周泊简的疑惑卡顿在心口。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崔止的感情。
又或者说,她在他面前掩饰伪装。
而她的掩饰伪装自然到连他都分辨不出真假。
周泊简不愿相信后者,索性选择不问出口。
“挺好的。”
他淡淡点评一句。
付樱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这时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有酒店侍应生上前等候帮忙拿行李。
周泊简到了哪里,都有人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