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付樱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
这样的教育方式也不是他推崇的。
崔婶顿时正色起来:“好的,我会和杨阿姨说。”
周泊简嗯了一声。
正要沉浸用餐,又听崔婶念叨起来:“港岛都降温了,看天气预报这两天秦城也有暴雪寒潮,先生得空要提醒太太添衣服。”
她也是为了夫妻俩感情好,就像周泊简出门在外,崔婶也会提醒付樱记得关心问候。
可周泊简却没应声。
因为他昨晚发的消息,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收到付樱的回复。
崔婶见他没应,也不想讨嫌。
周泊简失去了用餐心情,打开手机,依旧没有付樱的消息回复。
她好像很忙。
去了秦城之后,像是鸟儿飞出牢笼,销声匿迹了一样。
这念头一出,周泊简眉心倏然拧起。
须臾,椅脚与地面摩擦,拉开刺耳的声响。
崔婶讶异回头,便见周泊简一脸沉着地往外走。
她喊他,他也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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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付老爷子那里出来,已经是午后了。
付樱和付言都留在那吃了午餐才走的。
知道付樱下午要去拜祭付老太太,老爷子点点头。
“我上次做梦梦到你奶奶,她还跟我说起你了。”
“那是我太不懂事了,奶奶怪我了吧。”
老爷子摆摆手:“你奶奶不会怪你,她只是担心你过得不好。”
付樱心酸垂眸,走出门时,眼圈和鼻尖还是红红的。
付言提出想陪付樱去墓园拜祭付老太太,付樱没让。
“你下午有课,别耽误学习。”
“我是大学生了,一节课不上也没关系的。”
付言像小时候一样,拉着付樱的衣袖,像只眼泪汪汪的小白狗一样,可怜兮兮。
但其实他的高度已经到了付樱需要仰头才能与他直视的地步。
一年不见,他好像又长高了点。
付樱既欣慰,又无奈。
她叹了口气:“听话。”
付言抿着唇不愿点头,久别再见的欣喜仍然笼罩心头,他想和付樱多待一会。
付樱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最终付言还是不得不退步:“那晚上我想跟你吃饭,可以吗?”
付樱不忍心再拒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