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因为许思颖的事情,母子二人的情分差点就断了,周夫人历历在目。
这些年好不容易修复起来的情分,她不想又付之一炬。
“我知道了,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和付樱不生个自己的孩子,我不会同意那个女仔进周家户口。”
这是周夫人的底线。
周泊简不置可否的态度。
母子二人多年来的相处方式便是如此,谁也不服谁,谁也不会顺从谁,但偏偏又都不会歇斯底里,和对方撕破脸皮。
周夫人有时觉得儿子的寡冷较之他父亲,更甚。
且周泊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的冷与狠都是可以豁出一切的,哪怕与对方同归于尽。
可她的丈夫不一样,她的丈夫豁不出去,这也许就是老子斗不过儿子的缘故。
周夫人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平静。
周泊简离开前,她同周泊简说:“过年前我要去趟西宝山。”
周泊简身形微顿,片刻沉声道:“我派人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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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樱的飞机落地秦城时,堪堪傍晚。
一月中的秦城早已下过初雪,最近一段时间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灰蓝色的玻璃罩罩住了。
付樱不喜欢这种天气。
阔别一年重回故地,加上当初走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愉快,她对这个地方,心境再不似从前。
好在是崔静来接她。
崔静足够外向,她身上自带的欢快节奏冲散了付樱心头的不适。
付樱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远远便看见崔静对她招手。
“樱樱!”
付樱回以一笑,拉着行李箱走上去。
崔静替她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即使坐在驾驶位开车,一路上也是喋喋不休。
上飞机之前付樱就给崔静打过电话,原本她是打算自己直接去酒店的,但崔静知道她回来,无论如何不肯让她去住酒店。
崔静父母早年在主城区外有个老破小,这两年给崔静重新装修了,她自己住。
知道付樱回来,崔静一定要付樱去她那里住。
“樱樱,你这两天什么安排?”
付樱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头涌上一阵又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恍惚感。
她迟钝地回应:“明天先去看一下爷爷,然后再去拜祭我奶奶,后天去看看老师,后天晚上的飞机回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