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廷觉得,沈幼宜大抵是从小到大被宠坏了,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否则就是不爱她。
可她不明白,沈家对她二十几年的宠爱,本该属于付樱。
不只是沈家,就连沈幼宜都欠了付樱的。
毕竟本该嫁给周泊简的人是她,而她先抢了付樱的亲事,最后付樱才不得不嫁给周泊简。
为此,付樱受了多少委屈?
沈彦廷语重心长:“幼宜,你才是那个既得利益者。”
“不是的哥,你不知道,就算没有我,付樱和顾郁林也未必会在一起,因为顾家和付樱结亲的人根本就不是顾郁林,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沈幼宜不服气地辩驳:“但顾郁林的哥哥几年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两家默认亲事落到顾郁林头上,事实上付樱并不喜欢郁林,我婆婆也不希望郁林娶付樱。”
顾母觉得付樱曾经和哥哥青梅竹马感情好,转头又要嫁给作为弟弟的顾郁林,这中间怎么样都觉得膈应,所以她是不同意的。
否则后来就不会有沈幼宜的事情了。
沈彦廷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隐情。
他愣了几秒,更难以置信:“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地控诉付樱和顾郁林牵扯不清,不把你这个妻子放在心里?”
“他就是不把我放在心里。”
沈幼宜也不想管过去的事情,她执拗地认为,顾郁林和她结了婚,眼里心里就该只有她。
她的丈夫就该对她忠诚。
可是看到沈彦廷的脸色,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和他辩驳下去。
“当然我也有错,他回部队之前我们已经说开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找茬了,我会好好经营我们的感情和婚姻,等待肚子里的孩子降生。”
沈幼宜垂眸,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从沈彦廷的角度看,还真有几分母性光辉,到底他也不忍心把话说得太死。
沈彦廷轻轻叹了口气:“你真的能想明白就好。”
沈幼宜抹掉眼泪,走上前:“我以后会改正的,哥,你可不可以回去和爸妈说,让他们不要不认我,我不想在这边无依无靠......”
沈彦廷看着她,不置可否。
下午他回家,简单把这件事说给范婉蓉听,当然最后着重说了一下付樱和顾郁林之间的事。
范婉蓉和沈彦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