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当场崩溃。
范婉蓉从楼上走下来,语气冷静却同样语重心长:“幼宜,不要再为难你爸爸了。”
沈幼宜看向她,眼泪跟掉线的珍珠一样:“为什么呢妈咪?为什么你们突然就不爱我了?我也是你们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啊!”
范婉蓉本不欲和沈幼宜攀扯太多,可沈幼宜非要说,她一瞬间也来了气。
“就是因为我们养了你二十几年,所以才更亏欠了我们的亲生女儿!”
“可我们这二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呀!”
她总是有道理,她总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没错,她总是想要得到,却不想着付出。
范婉蓉想问问她,若这二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为什么自己生病期间,她也没想过来看看,甚至连打个电话关心一句都没有。
可沈幼宜那样信誓旦旦,咄咄逼人,范婉蓉忽然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听不进去的。
范婉蓉深深叹了口气:“你回去吧,以后没有特别的事,也不用过来了。”
沈幼宜没办法接受沈在山和范婉蓉的冷漠无情,她觉得自己一瞬间孤立无援,港岛再也不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沈家公馆也不再是她的家。
沈彦廷得知消息也赶回来时,恰巧碰上沈幼宜哭着从家里跑出来。
他惦记着沈幼宜怀孕的事情:“幼宜!慢点。”
沈幼宜没忘记上次沈彦廷为了维护付樱而训斥她的事情,看见他,她眼泪掉得更凶,一句话也不说,捂着嘴跑走了。
范婉蓉听到声音出来,冷静地说了一句:“别管她,让她好好想想。”
沈彦廷紧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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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简到底没追究这件事。
不是因为他想对顾郁林高抬贵手,而是因为付樱的态度和立场,他觉得顾郁林如何,于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付樱知道这件事是在第二天,她准备去书房喊周泊简下楼吃午餐时,听到他在书房里打电话,交代律师不用再跟进这件事。
付樱默然片刻,书房门忽然打开。
她猝不及防对上周泊简沉静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
“下次想听什么,可以直接进来。”
付樱窘迫,但此刻过多解释显得欲盖弥彰。
她轻咳:“我是来喊你下楼吃饭的。”
周泊简没探究这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