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姐,你可不可以来趟警署?”
付樱一头雾水时,沈幼宜抛出一句堪比深水炸弹的话:“顾郁林把周泊简打了。”
付樱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
她赶到警署的时候,人还都在。
周泊简好像是在会客室,顾郁林不知道去哪了,沈幼宜呆在大厅。
付樱走近时,她还没发现。
直到付樱开口,沈幼宜抬起头来。
那瞬间她看待付樱的眼神是极尽复杂的,有怨,有不甘,也有委屈,还有屈辱。
怨的是付樱的存在让她一夜之间失去了宠爱她的养父母。
不甘的是她的婚姻竟然比付樱的婚姻还要不堪。
委屈的是现在她的丈夫为了付樱,对付樱名正言顺的丈夫动手。
屈辱的是,她还得为了她丈夫的前程,来求付樱劝周泊简高抬贵手。
听完沈幼宜的话,付樱的脸色冷到极点。
她极少会露出这种神色,更不会随便这样待人。
付樱想问沈幼宜,顾郁林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可碍于她眼里打转的泪水,还是没有问出口。
尽管付樱并不同情沈幼宜,可她毕竟怀有身孕,付樱不想刺激她。
“周泊简在哪里?”付樱问。
沈幼宜咽下泪水:“在会客室,顾郁林还在被谈话。”
付樱没多问,问她会客室在哪,得到回复后,调转脚步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