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她就听见许之棠的哭声。
付樱脚步微顿,放下包,走进许之棠房间,就看见杨阿姨和崔婶两个人对着哭闹不止的许之棠,束手无策。
“棠棠怎么了?”
崔婶回头看见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刚刚小杨哄棠棠睡觉,棠棠忽然发噩梦,醒来就哭着要找先生,但先生的电话打不通......”
付樱皱紧了眉头,像是对周泊简近日的行径生了意见。
片刻,她无奈上前,从杨阿姨手里接过许之棠。
她不会哄小孩,说来说去无非那几句,半天也没把许之棠哄好。
崔婶在旁边出主意:“要不然还是把先生找回来吧?”
找,说得容易,谁又知道他的行踪。
付樱沉默了会。
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又把许之棠给回杨阿姨抱着,然后离开。
付樱给蒋家明打了电话,询问周泊简的行踪。
电话里蒋家明略有迟疑,显然没有周泊简的指示,哪怕付樱是周太太,他也不会随意透露。
平静温和如付樱,此刻有点生气了。
她不再多言,挂断了电话。
束手无招时,蒋家明又打了电话回来,告诉付樱,周泊简今晚在铂世湾会所。
末了像是担心付樱多想,他又补充一句:“是赵生和谢生组的局,应该是为了谈事情。”
付樱不关心这些。
挂了电话她便出门。
崔婶跟在身后叮嘱:“太太,有什么话好好说。”
付樱当然会好好说,她有什么资格跟周泊简叫板?
付樱驱车来到铂世湾会所,这里依傍维港,绝无仅有的好光景,筹光交错,是上流社会人士喜爱出入的场所。
周泊简从前并不喜欢这些地方,他觉得吵闹,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流连此类场所。
付樱不知道,她只能安慰自己,也许他本来就是如此。
白色丰田停在门口泊车区,有人望见一位女士从车上下来,杏眸樱唇,肤白胜雪,即便是简单的针织连衣裙,也难以掩盖那张素颜脸上的清冷美感。
门口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将她拦了下来。
这种高档会员制会所,通常需要身份盘查,付樱说她是周太太,可外界并不知晓周太太的庐山真面目,保安分辨不出真伪,也不敢随意把人放进去。
付樱无奈,为难人的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