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色的夕阳光打在桌案上,谢维之难得有些恍惚。隔了片刻才记起来自己是看书途中睡着了。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连睡着都毫无知觉?
往常他如果伏案睡,一定会出现风寒感冒,一躺就是七八天。
可是当谢维之站起身时,身体却并没有预料中的沉重感和各处关节的隐隐疼痛感,反而从下到上整个身体都很轻盈。
奇怪。
因为太久没有正常人的感受,谢维之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这才确定了如影随形的疼痛真的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他开始回忆起今天做了什么,试图找出和往日不同的原因来。
其实很好分辨,他的生活很规律,吃的东西除了琳娘做的固定的清淡饭菜外,就是各种药。
最近的药方并没有变化,饭菜也如常。唯一称得上特殊的,今日的午膳是吃了一些子若送来的饭团。那个被称为仙人饭的东西。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胃口,寻常很少吃午膳。
只是想起了饭团,毕竟是好友的一番好意,于是让人取来当做了午餐。
那饭团即使略有些凉,被琳娘加热了一下,到口时温度是恰好的温度。
他本以为那隔夜的东西口感并不会太好,意外的是,仅仅一口他就尝出看那种米饭的清香紧实。
而且虽然是白米做成的饭团,尝时并没有所想的那么寡淡,甚至有些许甜味。
吃完后勉强看了两页书,一眨眼便睡了过去。
谢维之给自己号了一下脉,脉搏依旧迟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他真是被子若影响了,开始怪力乱神了。
想到暗卫传来的消息,谢维之想:今日不得不外出一趟了。
见到公子要外出,馆芳适时地拿起大氅,在公子跨出门槛时要给公子系上。
谢维之却摆摆手:“收起来吧,我今日不觉得冷。”
馆芳惊讶。
现在的温度对于正常人来说确实不冷,可是公子体质虚,在寻常人感觉不到冷的温度,公子手都会冷得如同冰块一般,必须要穿着大氅的。
今日公子居然不要大氅。
公子不畏寒了?
—
罗大钟今日早早就到了铺子。
他收拾了路上的干粮和水,将放在笼子里的狗崽放在了驴车上。
此时虽然天还没亮,但铺子里已经点上了灯,伙计们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