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的人说老爷和夫人正在陪同小公子玩耍,让公子在外面候着。
在温暖的亮着烛火的室内,老爷俯首在地上给小公子当大马,夫人笑着护着三公子怕他摔了。
屋里的欢声笑语透过薄薄的门板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馆芳不禁偷偷看了一眼大公子,小小的六岁孩子表情无波无澜,谁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等到了小公子睡着,屋内的老爷终于想起了他另一个遗忘了六年的儿子。
他挥挥手,召了公子进去。
作为管事,馆芳陪同公子入内。
老爷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皱起眉。
“你这是故意做的样子?传出去旁人还要以为我虐待你。”
他说的是公子湿透的衣衫。
外头下了大雨,公子来的时候只撑了把破伞,早就不能挡雨了。
老爷觉得公子扫兴,夫人则当着公子的面,让家仆将公子走过的波斯地毯处理掉,随后便像是处理脏地毯一般随意地将公子打发去偏院。
整个过程公子没有说一句话。六年未见的父母就这么轻飘飘地打发了他。
公子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雨帘,望着在大雨中模糊不清的偌大谢宅。
他出生在这里。
谢家,名门望族。
老太爷官拜内阁首辅,桃李满天下,谢家子孙后代皆是宝马香车,前呼后拥。
可他没享过一天的福。
一阵风鼓起了他格外宽大的道袍,馆芳轻轻道了一句:“公子,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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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罗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大亮。
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眼睛缓过来后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小院子里。
“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本书。
秦玉罗翻看了一下,初步判断是一本医书,不过书名较冷门,不是现代常见的《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什么的。
在进入副本时,“他”是保持着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动作。
秦玉罗不禁环顾了一下四周,身后是一个书架,上面同样摆满了书。
书案书桌都有点旧了,屋内也没有什么陈设。
不过房间倒是不小,从窗户外看过去,还有一个大院子。
还以为这次进入副本还是地牢呢,没想到居然换了场景。
秦玉罗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能住这么大的院子,屋里却穷得贼来了都得当回“君子”?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