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书房内坐着的是名年约弱冠的男子。他身着白色单衣,外披着件浅青道袍,玉簪绾发,衣袂宽大地铺展在地面。
穿过窗柩的霞光轻轻落在他的乌发上,他浑然不觉,点漆的双眸专注凝视着不断跃动的笔下山河。
张子若忽然哑了声,怔愣停驻在原地,只觉惊鸿一瞥恰似见得了洞天福地中的仙人。他屏息于原地,下意识地不敢搅扰。
谢维之抬眸,如远山黛色的长眉轻蹙,看向来人。
“怎么不进来?”
张子若如梦初醒,甚至有些小心地抬起头。
清醒点啊!不要被这个男妖精蛊惑!
张子若左右摇了摇头。
深呼吸了几次,张子若这才发现自己的好友神色苍白消瘦了不少,眼底亦有些发青。
“昨天又没睡好?”
谢维之收了笔,摇摇头:“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张子若轻轻咳嗽了两下,状似不在意地将从韩家的赔礼中掏出的食盒放在了好友的面前。
“这是我从韩家带回来的,放心,我没有打劫,是他们自己非要送给我。是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仙人饭,我想应该对你的病有点用。”
张子若也不用主人招待,径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茶便喝起来。
“韩家今天出事了?”谢维之稍作思考。
张子若惊讶得瞠目结舌:“你怎么猜出来的?”
“只需要稍微分析一下。”
这盒子虽是食盒,外部的形制却是礼盒。而张子若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收礼。一方非要送,一方勉为其难收下,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宴会进行不下去。
“我今天在韩家可看了一出好戏。”
张子若便将在韩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谢维之对韩家之事并不甚在意,只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子若,你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吧?”
皇帝的旨意是让张子若去江南办差,调拨江南粮仓的粮食运往北方赈灾。但张子若半路却跟着谢维之来了兖州,阳奉阴违,又耽误了国事,传到皇帝耳中怕是会与皇帝心生嫌隙。
张子若却混不在意:“腿长我身上我爱去哪去哪!再说了,就算皇帝怪也有我姐顶着呢!”
“你要是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