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批米有什么问题?又或者是秦老板的某种忌讳?做买卖的,难免会有些忌讳之处,他还见过有的人出门一定要迈左脚,谈生意也一定和进门先迈左脚的人谈。
美男摆摆手:“不是,和那个没关系。这些系着红绳的是没脱壳的,东家是怕拿错了才提醒我。”
也就是说系着红绳子的麻袋,里面装的也是稻子?
罗大钟眼睛亮了亮:“这里头的能不能卖?”
满屋里剩下的红绳袋子还占了屋里一多半,加起来就是快两千斤的稻,若是能带下山,就能多卖些日子了。
毕竟上山一趟也不容易,虽然说东家人很好,还管饭,但来来回回的却是耽误事。
罗大钟为难道:“这个怕还是得问东家,我做不了主。”
“可以啊。”
秦玉罗痛快地答应了。
若是稻谷都能卖出去,她以后都不用舂米了。这工作虽然能锤炼手臂肌肉,但累是真的累,能不做她干嘛还要做。
于是罗大钟这次走的时候又带走了四辆大车的粮食,估计又有一段时间不会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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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大钟离开兖州城的这段时间,蒋三和吴二也从小桂子巷子口最嘴碎的大娘口中打听出了关于“仙丹”的消息。
据说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村姑的丫头售卖的,还很贵。一个就要三十两银子。
这个价格让两人都惊得倒抽了一口气。
蒋三和吴二所在的哈达玛部族是有名的穷部族,在其他北蛮部族纷纷南下劫掠的时候,他们连南下抢掠的马匹都没有。
两个人不得不先佯装投靠了强大的乌秣部族,抱着马腿跟着他们的兵马南下。
好不容易混到了兖州,干粮和钱都没了,要不是粮铺管吃管住,两个人还得再雪窝里啃雪饼子喝雪水。
“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头人不会给的。”
“想办法?!那可是三十两?!卖了我都不值三十两!我要是有这么多钱,也不干这要命的事了!”
蒋三垂头丧气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发愁这么多钱该去哪里弄。这时胳膊忽然被人用力肘了一下,抬头一看,就见前头巷子口不知何时多了十来个人。
领头的是个富态的商人,白白胖胖,一边拿着牙签剔牙,一边斜眼看着他们。这年景,在大街上剔牙是一种特殊的显身家方式,显摆的是他刚刚吃过肉。
他身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