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和沙哑。三年前那场风波之后，他虽然官复原职，但精气神明显不如从前了。
“爸，是我，松芳。”
刘松芳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有件事要跟您说。林小轩……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你说什么？他回来了！没有失踪！”
魏永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没有。今天在桃源的一个菜市场出现了，估计是带着家人来买菜，松华跟他起了冲突，拍到了他的照片。伟晔认出来了，确定是林小轩本人。”
又是漫长的沉默。
刘松芳能听到电话那头魏永民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情绪。
“爸？爸，你在听吗？”
“在。”
魏永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伟晔怎么样？”
“不太好。认出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没出来。爸，我有点担心他。”
魏永民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看好他，别让他做傻事。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这个林小轩，不是我们能惹的。你告诉伟晔，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哪儿也不许去，更不要想着再去找报仇！”
“爸，我知道。但是……”
刘松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这个林小轩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您这么忌惮他？三年前那件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您一直不肯跟我们细说。”
魏永民沉默了很久，久到刘松芳以为他挂了。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魏永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年轻人……不，这个人，他的能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三年前，我能官复原职，不是因为我的人脉有多深厚，而是因为他失踪了，上面的人觉得没必要再追究了。现在他回来了，如果他要翻旧账……”
魏永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松芳的心沉了下去。她一直以为公公能复职，是靠着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和关系，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一层，原来不是魏家赢了，而是对手不在了，失踪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刘松芳的声音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