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可爱】
怀着第二个孩子,乔昭的身子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这或许和他并不是第一次怀孕有关。
孕吐和胎动都不算严重,就连口味变化也不算太大。
怀承泽的时候,他日日都不能离酸,甚至喝的水也要是梅子煮过的,否则不够开胃。
相较之下,乔昭甚至觉得自己除了肚子大了些,和平日的差距真的不算大。
要不是穿着的衣裳隆起着一小块,他好几次都要忘记了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肚子一大起来,他便不怎么能出门了。
一是不能见人,二是怕旁人冲撞了乔昭。
他从小在家中长大,自然喜欢这种安稳日子。
乔昭孕六月时,便准备在府中办个抓周宴。
若是按寻常日子办,只怕生产那两日便是抓周的时候,所以提前了一个月来办。
这种事自然还是得亲近的人来。
前些日子开春的春猎乔昭没去,沈兰真再见他真恨不得痛哭一场。
他说在别的大臣面前总是要假笑,只要陪在谢连歌身边就要成为一个皇后,当真无聊极了,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还是不舒坦。
乔昭撑着脸听他的抱怨,有些难以开口。
因为他从小过的便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是这世上最幸福没有之一的日子。
不过他理解兰真想要自由的心。
他像是个有绚丽翅膀的小鸟儿,关久了翅膀会酸胀,会退化,身体不适自然而然蔓延在心上,他会难过的。
又从来没有人教谢连歌应该如何爱一个人珍惜一个人,两人就像是两根荆棘藤,缠的越紧、越痛、越鲜红。
乔昭静静的看了他一会,伸手递东西到他面前笑盈盈的问,“吃雪花酥吗?
“太酸了,里面放的果肉都是梅子干,除了你只怕都要觉得酸。
乔昭吃惯了反而不觉得,听了他的话柔和的笑了笑,“那好吧。
“兰真,其实你根本不想走,是不是?
沈兰真像是被他戳中心事,眼中竟闪过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我——
“别说圣上看管太严。
他没有家人,故乡不在这里,完全没有把柄,只有一个人,想要飞走难道不容易吗?假死,出逃,总有个法子。
“我走了,你...你怎么办?沈兰真红了脸问。
“哦~乔昭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