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只去了三次翰林院,这不,一大早便有人来拜访。
阿奇传话进来:“昨儿下了拜帖的郑状元。
“郑峰随?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在铜镜前还有些困倦之意。
裴却山蹲下身接住他的脸:“再睡一会?”
乔昭问:“何时的拜帖?”
“昨日午后想要同你讨教文章想你这个时辰起不来。”
“所以您替我应了?”乔昭弯着眼笑问。
“嗯。”裴却山揉了一把他的脸蛋从身后慢慢托他的肚子将人带起来“平日不出门时你也不大方便见客。”
穿了衣裳瞧不出的肚子在光着身子时是明显的。
乔昭有了第一次生承泽的经验如今还没到很大肚子的情况却已经开始习惯性扶着腰走路了。
今日是因安胎药喝的有些多了孩子又在肚子里头压着早早的想要起身小解。
解手后这孩子不大却已经爱动乔昭便有些睡不着了。
“不知是不是翰林院有事?”
这位郑状元如今是翰林院的七品官儿摘示常侍专门整理古籍的虽不是大官却是乔昭手下算得上年轻的人了。
否则翰林院里满是上了年纪的人每每去了他都觉得不大自在。
“不会若有事哪还能是他来?”
乔昭觉得有道理。
这翰林院大学士的位置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散职哪怕为宰为相乔昭都不大感兴趣在朝廷中有个差事不过是因为将来能在百姓苦难时伸一把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乔昭没有官瘾还是喜欢小家。
“自己能不能吃饭?”裴却山托着他的肚子面颊蹭他的侧脸对着镜子问。
乔昭在镜子里同他对视乖乖点头“能的。”
“这么乖?”
乔昭笑了笑狐疑的看向镜子里“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还不会自己吃饭吗?只是平日里您太惯着我罢了。”
在家里他甚至连路都不用自己走。
从前路走多了脚踝还要日日上药否则会酸胀的发疼。
如今脚踝不知多久没有疼过了而且在这次的孕期里手脚还没等肿胀
在裴却山眼中乔昭的身体若已经难受的开始疼痛那便是他这个做夫君的无能。
“惯着你不好么?”裴却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低惑人“昭儿不需要太独立。”
“我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从未悔过半分如今回望只后悔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