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不离】
快新岁,几场大雪盖住了原本黑沉沉的大靖。
乔昭懒懒的在床榻上都能观雪。
他向来不用早朝,圣上给他特权,许他有大事时才会上朝,平日里他就是个闲散闭门不出的侯爷。
年节前沈兰真因为新岁没有一块过很不高兴,说宫里头的事杂七杂八多的让人眼晕。
这不,快到年节,他便下了帖子来问乔昭能不能出门,没事就找他进宫玩。
几乎是隔一日便命人抬轿子来,虽然平日只待半个时辰,可乔昭平日连门都少出。
乔昭坐在镜子前困的直打盹,裴却山眼疾手快的接住险些梳头都睡倒过去的人儿,“今日不去了。”
“可是兰真很想我。”乔昭打着哈欠,衣襟松散,锁骨到胸膛,吻痕很清晰,“他在宫里没人说话,快新岁,圣上也忙起来了。”
如今穿衣裳这些事都是裴却山亲自来,连阿成都不能插手了。
“最近困的厉害。”乔昭往后仰,一下就靠到裴却山的小腹,闭着眼养神。
“晚上让顾玉良来诊脉,看看除了憋回去有没有旁的法子,越来越多,伤气血。”
乔昭倒没什么感觉,但还是随他的意,“好。”
原本是要憋奶回去,可药吃着还是闷,终究要经历一遭难受才能回奶。
这人可是裴却山从小养大的,哪能舍得看他有半分难受。
承泽五个月,他就替人解决了三个月,期间也想尝试重新憋回去,毕竟这东西都是血转化的,气血足的人有也就罢了,乔昭的身子不好,肩膀又是窄窄瘦瘦的,有一点都要憋的难受。
乔昭一忍痛就委屈的红眼睛。
裴却山最看不得这些,尝试好几次回奶都失败了。
两人便决定以后随意,只要不难受不伤身子,有便有吧。
乔昭身上如今奶甜味都要盖过他日日喝的药味了。
整个人都仿佛是从奶里头捞出来的。
冬日不晒光,捧在手里,真是乳做的绸缎软肉。
决定不回奶,年节后这几日两人又缠绵床榻,反而好像比以前多了些。
有时早上乔昭刚被吃过,午睡一起,又变得鼓鼓的。
裴却山觉得他如今爱睡,大概是血液都被转化成了这些东西流出去了,所以没什么精神。
失血的人就是爱睡。
乔昭坐在铜镜前,昏昏欲睡,等轿子把人抬到长乐宫前,还没等下轿,掀开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