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嫌我老】
裴却山也不多逗他这地方原本是凹进去的胯骨两侧有两条线。
现如今微微凸起同以前有许多不同。
裴却山摸着这里只敢把手覆在上面却不敢用力的去揉生怕把自己怀里的宝儿给揉坏了。
“痒...”乔昭见他埋进自己的小腹中有些想逃。
裴却山的鼻尖轻蹭他的孕肚。
他不知男子怀孕同常人的差别现如今只是下腹部有微隆的现象。
一想到他们的孩子在这里生长裴却山怎能不心软?
乔昭虽觉得有些痒却没有躲。
枕着身后的枕头认真看着裴却山的脸小心翼翼埋在其中想触又舍不得的样子只觉得有趣。
“小侯爷请乖一点。”他低声说。
乔昭‘噗呲’笑出来:“孩子能听见吗?”
“偶尔说一说从小便要教他孝道。”
乔昭咯咯笑起:“这也太小了吧?”
裴却山也跟着他眯起眼笑随后躺在他的身侧将胳膊伸过去给他枕着。
乔昭用指尖描摹他的面庞:“裴郎你平日里多笑一笑好不好?总是严肃小时候我很怕。”
“怕什么?”裴却山回忆“对你难道严苛过么。”
乔昭仔细想着似乎没有。
裴却山向来是严父同慈父相随两者对比可能慈父更多。
幼年时书写毛笔时手有些抖裴却山告诉他写字就是要持之以恒他不严格的命令而是夸赞鼓励道‘昭儿写完这个字可要比父亲九岁时还厉害写完可好?’
如今便是‘昭儿床榻已经这么湿了若还想抖不要忍着会忍坏的没关系。’
他总是哄他鼓励他。
害得他从小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乔昭在他怀里被哄睡。
今夜为他讲的是当年幽都的故事。
乔昭虽在幽都长到六岁却不知晓外面的街道长什么样有什么样的习俗裴却山为他讲街边有什么东西贩卖同他第一次见那日是怎样的晴日。
天眷他赐孤家寡人一个贴心的宝儿。
裴却山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便是当年一把火烧了整个幽都殿宇令他的宝儿吃了许多苦楚。
他总是自责乔昭的耳朵贴近他的胸膛仿佛在听他的忏悔日日也告诉他“裴郎没事的。”
眼睛闭上男人的大掌便从他的身后笼过来盖住腰窝前额是他轻吻过来的感觉耳畔是低沉的嗓音乔昭在这样安全的感觉中睡的很快也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