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乔昭成婚前都是没有的!
乔昭一到长乐宫沈兰真拿着做菜的擀面杖出来迎他打趣“呦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金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山银山才能换得的乔公!”
乔昭被阿成扶着,老远听见他的声音便乐呵起来,“娘娘这般打趣,便是瞧不起臣了?那臣先回去了。”
“哎哎哎——”沈兰真连忙提着裙摆来拉他,“别走啊,我等许久了,快来。”
“每次来你都是急慌慌的。”
沈兰真把手里的擀面杖扔给宫女,拍拍手上的面粉,“忙呀。”
“我一直以为后宫的皇后,只要每天坐在凤椅上说两句‘准’便行了,谢连歌以前也是这么骗我的,告诉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想杀谁杀谁,金子能用来铺床,晚上可以抱着人一般大的玉佛睡觉。”
乔昭眨眨眼:“事实呢?”
“国库烂账比我的胸还假!”他翻了白眼,从自己的胸口里掏出一颗苹果。
他平日在宫中要当女子,塞两个苹果裹着布。
乔昭听了他的形容,哪里还能绷住,肩膀笑的直颤。
阿成吓了一跳:“侯爷慢点笑,娘娘,您别逗他。”
顾玉良说不能让的情绪起伏太大,无论高兴还是难过,最好都是缓缓的来,否则这胎逐渐大了,会动了胎气。
沈兰真很无辜:“可是,我没逗他呀?”
他说的是实话,大靖国库在他们接手时已经是一笔烂账,若不是裴却山同乔昭守住了边境,如今还能和平通商,不出两年必是大俪的囊中之物。
沈兰真说,在原本的历史中,这功夫大俪的铁骑早就把大靖给踏平了。
而今乔昭不能出使,大靖通商的税便被拔高了两成。
“那你如今很忙吗?”乔昭撑着脸问。
“忙啊,对了,刚蒸了桂花糕!一会你尝尝,后宫这朵花买肥料要钱,那边什么鸟儿得吃什么精粮,也得拨款,后宫里头就我一个,他谢连歌就不能宠幸个有事业心的妃子,过来夺我的权吗?”
乔昭:“那你天天处理这些事吗。”
沈兰真又摇头说不是他处理。
谢连歌下了朝后,再来管后宫的事,只是他看到那些要钱的折子头疼,脑袋里想着事,也算忙碌了。
乔昭捂着脸笑:“如今大靖国库是真的空。”
“可不是吗?以前在京都里攒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