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大婚】
替他这件事,乔昭不是学不会,而是难。
他的手小,一只手圈不住。
小时候裴却山教他练骑射的时候,好歹给他做了一把很轻、他能拉动的弓箭。
可是这东西又不能换,他只能把两只手掌摊开,任凭这个男人用来做任何事。
乔昭的手很容易没力气,这双连吃饭都鲜少亲自握筷的手哪能经得住过分的磨。
过了一会,乔昭还是的嘴巴还是用上了。
放在往日里裴却山一定舍不得这样在他身上乱来。
到底是老房子着火,随便添一把柴便能把人烧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乔昭嘴巴小,吃不了多少东西,这一会的功夫脖颈上都是黏糊糊的口水混杂着别的。
裴却山命人打水进来,沾湿了帕子给他擦。
手帕还没落在他的身上,衣襟大开,平坦消瘦的胸口还被人咬的通红,裴却山并不记得自己在他身上有这般不收敛。
夕阳落了烛火便要燃,绯红的脸颜色浸了蜜一般。
乔昭指尖微微发颤,脸色更是红透,因为喉咙痛的余泣还在,鼻尖偶尔吸着。
他如今在孕期,正是喜欢嗜睡的时候。
做了很辛苦的事,早就没了精神,可他又爱干净,不把身上黏糊糊的东西擦好,一定会睡不舒服。
湿帕子落在他的颈肩一点点向上擦。
慢慢擦到嘴角,将透明的唾液全部擦干净,剩下的那些并非唾液的东西已经干涸成白色粉末,腥膻的挂在脸旁,同他可怜的目光搭在一起,仿佛是被人欺负坏了。
乔昭推了一把裴却山的胸口来解气。
怨怼他拔出去太慢了,呛了好几口。
顺着脖颈流淌下来,亮晶晶了大片。
这样的场面实在令人难以保持道德感。
裴却山把他的唇都吮的发麻。
乔昭以前从不觉得阿爹是个纵欲的人,印象中,他很克制,即便是深夜里想要他,也只是偷走自己的里衣嗅一嗅,然后对着他的脸来做。
很少有这般直接碰他的时候....
乔昭昏昏欲睡的被他抱在怀里擦身子。
裴却山道:“这几日我们不出门,在家里。
乔昭的身体并不成熟,只有无尽的柔软,白嫩的脸颊上潮.红未褪,一双湿淋淋的眼眸中盛满了夏日里令人更燥的天真欲情。
他歪倒在男人的怀里,小声问,“在家中,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