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错错!】
春猎结束回宅府后一连好些日子乔昭都觉得不大舒服。
父亲陪伴他虽如常但....他们似乎隔着什么。
父亲每日都会在军营里待到子时才归。
好几日乔昭都在床边等到困倦睡着时人才归来抱着他浅眠第二日早起也已经有几日未曾叫醒他便走。
原来不是变了而是他大了。
原来真正的父子并非要这般亲密的。
可是....
昭儿能怎么办呢?
昭儿在被父亲捡回家的那天他这辈子便注定只能是他的人了。
“昭儿能怎么办呢...”
乔昭合上书本时有些怅然。
面对这样的情况应该如何做父亲没有教过他。
父亲曾说想要看他娶妻或许将来还希望他能够生下一子就连阿成也说若他将来有了自己的小家说不定便能让他进裴家的族谱了。
阿成总是担心他没有世子的名头来日裴却山战死沙场他连个继承人的名分都没有。
想到这件事乔昭第一反应竟然有种庆幸的心理。
他与父亲。
昭儿与...裴郎。
究竟什么是男欢女爱究竟何为情这些....父亲都没有教。
外头的天已经阴沉下去乔昭静静的凝视着手上的书卷坐定许久“阿成?”
“少爷。”阿成从外头推门而入。
“再点几盏灯吧今夜我等父亲归来。”
“阴雨连绵的天您应当早些睡否则要是踝骨痛怎么办?”
乔昭赤脚踩在席垫上他的肤白脚背上凸起青色的血管宛若蝴蝶背上蜿蜒的纹路一路蔓延到踝骨。
这双脚走路太少被他父亲呵护的太好所以难评。
“去吧。”
阿成向来听话“是。”
乔昭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伸手在自己的衣襟处轻轻下勾拉出一片锁骨布料缝隙露出这片肌肤他很疑惑书中为何男子瞧到心上人便会干渴。
他同父亲从不会这般。
不对
从小他沐浴还是更衣全是父亲亲自操持只是这些日子少了许多。
他几乎从未瞧过父亲赤裸的身躯这似乎不大公平。
乔昭向来乖巧可此刻他竟有些想要探究的念头书中的欢好究竟是何等滋味?为何父亲从不娶亲难道他就不喜欢舒服吗?
还是说父亲还没有遇上心上人呢。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