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死死的咬着下唇,此刻哪能喘息过来,只好张开嘴巴来吸气。
“乔昭,连回答都不会了吗?”
“知错...”他声音委屈极了。
但这事,他实在难以反驳,更没有立场怨恨父亲对自己太凶。
早年父亲为了他的脚踝,寻了郎太医不够,还曾贴了告示遍寻医治骨头的郎中,知晓他走路会疼,从十二岁回京抱到了十六岁,在府邸中哪怕是从主院到偏院的距离也抱着他,有时若纵容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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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房中从床榻到早膳小桌也要抱的。
父亲舍不得他受苦,日日叫他‘宝儿’
将他的一切当做最珍重的事来看,将他的身体当做易碎的泡沫来呵护。
可他总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常常去毁坏。
“常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昭儿,难道仅仅因为父亲并非亲生,所以你才如此不爱惜吗?”
“不是的!”乔昭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忙想要从他的膝盖上爬起来。
但他下身很痛,挣扎不起来,大腿凉飕飕的,乱动一番几乎要掉下去。
他无话可以解释,又哽咽又难过,“不是的——阿爹,我真的错了...”
他趴在男人的膝盖上哭的梨花带雨,还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位置被父亲的大手应当是捏到了变形,一只手掌几乎能裹住他的一侧,羞臊又火辣辣痛的地方覆盖上了另一个人的肌肤...
乔昭泪眼涟涟,心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仿佛...
他并非是父亲的儿子,而是他手上的一块玉,能够随便揉捏。
他趴着实在喘不过气息来,裴却山听得出来他何时声音不对,直接将人的裤子提好,翻转过来,抱着人。
此刻双腿发麻,无论翻来覆去接触了哪里都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坐在父亲怀中也是一样。
旁人家十六岁的郎君已娶妻生子。
裴宅的小郎君,泪眼涟涟,还坐在父亲的怀里委屈呢。
长睫濡湿,深蓝色的虹膜泛着水光,分明是个小大人了,微红的眼尾脱了稚气反而生出许多脆弱魅态,泛红的鼻尖,垂下的可怜模样,像只受伤的狸奴。
他该打,可还是忍不住的委屈,撅着嘴巴,妄图父亲能对自己有一些怜惜...
“昭儿,父亲养你,并非要同旁人去炫耀什么,也并非要与旁人相比,是为了让你平安快乐,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