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现在就在说这事呢!说二殿下和皇上当年极像大约是有了立太子之意皇后知晓后更着急母家哪肯?八殿下还没及冠怎么能看二殿下手中有重权?每天上朝都快赶上外头的市场了。”
乔昭‘噗呲’一声笑出来眼睛弯弯的问“那有卖甜浆嘛?”
气氛瞬间被他这一句话拉的轻松许多裴却山捏捏他的小脸“刚喝了羊奶若再喝甜浆只怕晚上吃不下饭了明日早命人给你做。”
乔昭的鼻尖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也被父亲捏了捏脸埋在父亲的怀中哼声道好。
这孩子虽然早慧但也是在九岁时才感受到亲情温暖仿佛比同龄人多黏着父亲些也没什么不好。
“这些日子脚踝还疼吗?”顾玉良问。
“有一点。”乔昭如实回答。
郎太医曾开的方子虽然能让人长的高一些
乔昭如今还是不能走太远的路。
不过他也并不需要走路在家里大多时间都挂在他父亲的身上。
如今连练习骑射都是骑在裴却山脖颈上的。
试问全天下谁敢这样对裴却山撒野?
裴却山:“我命人做了个轮椅若只有断骨重生这一条路昭儿哪怕不走路也无所谓”
断骨再接即便是郎太医也只有半成把握。
左右乔昭走上一炷香的时间没什么问题太远的何须他亲自走?
裴却山心想他的儿子哪怕坐轮椅又如何?
谁人敢笑?
顾玉良听了这话嘴角直抽转头在这府宅中找了半天乔昭问“顾伯您找什么呢?”
“你这府宅中就没有成婚生子的吗?我更想知道是否为人父都会这般失了神志。”
刚才听顾玉良说朝政事他不觉得自己不该听。
这会听着人调笑自己乔昭反而连忙把脸埋进了他爹的胸口中耳朵红了不好意思的嘟囔“是昭儿身子太弱啦不是阿爹失神志。”
“你总逗他做甚?”裴却山一个幽怨的眼神递过来。
顾玉良连忙摊手朝外头站着的梅副将投去求救的表情“我?!”
梅副将低头笑了小声道“顾太医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裴将纵子又不是第一日了。
顾玉良给他把了脉留下了几贴新的药方。
“如今昭儿已经进了长身子最快的时候这是止痛散这是护心汤一定要日日喝顿顿不能落。”
“你可知昭儿如今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