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傲视的目光,他在裴却山身边行医多年,再熟悉不过了。
这孩子真是谁养像谁...
若不是因为乔昭身子病弱,只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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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刚愎自用的阎王要被教出来了。
“来了?”裴却山伸手接过下人手中的帕子擦手又蹲下身换了热帕给乔昭擦。
乔昭乖乖把手伸出去仰头朝来人笑了一声问好“顾伯好。”
“你们俩在这是悠闲了还不知道朝中已经闹翻天了吧?”顾玉良拎着药箱进来“今日带了养心丹来这些先吃着不够我再拿。”
养心丹中有一味药叫怜竹草只有三株养在宫内五年生根五年发芽生长极慢是万金难求的药材。
下人将药拿了下去几人进了内殿。
内殿里点着炭热气扑面而来。
乔昭的身子受不得凉气裴府的廊下也点炭到处都热烘烘的。
进了屋下人连忙上热奶和甜糕。
乔昭脱了披肩里面是一件银白色绣仙鹤的束腰锦衣。
“呦这料子——”顾玉良打趣“圣上赏的吧?”
“嗯”裴却山捧起热奶碗嘴边尝了一下温度正好“昭儿过来。”
乔昭便乖乖的走过来捧着小口喝了。
裴却山:“那些料子放在库房左右也是供着给昭儿做衣裳正好。”
裴却山一年从头到尾穿的不是玄色便是乌色这样明艳的亮色他儿子倒替他穿了。
乔昭捧着碗喝热奶鼻尖还渗着淡淡的汗珠。
父亲便都给他擦了去他乖乖的背过身去练箭这会功夫发丝都被吹乱了许多转过身父亲便重新为他编发人乖的像狸奴被顺了毛半声不吭。
“朝中何事?”父亲为他边梳头边问。
“立太子。”顾玉良将诊脉的小枕头拿出来等他梳头结束“圣上如今身子欠安八殿下还未及冠皇后娘娘着急了二殿下最近风头倒盛。”
“哦?”裴却山笑了“我已两月不出门还真是不知外头的情况。”
他自从回京后便称病不出圣上也因为他从前线折返并没有大捷而归降了官职。
外头现在都在传裴将被怀周人吓破了胆不敢出门了。
“你——”顾玉良还想说
乔昭听出顾伯的顾虑连忙捧着奶碗一饮而尽喝的太快咳嗽起来“咳...”
“急什么?”父亲把他抱起来有些幽怨的瞧了顾玉良一眼“你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