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大了】
“少爷!”崔成急匆匆的让阿奇驾马车来从马车上连滚带爬的跪在他身边“您带着我吧奴才伺候少爷!”
阿奇是府中迎门的下人大部分时间都在裴府门口站着路过裴府的人没有瞧阿奇不眼熟的尤其是他这一身锦衣并不是一般人家的下人能穿的起的服饰。
“少爷贺管家让奴才跟着您。”阿奇拿着刀跪在乔昭身边“护您平安。”
乔昭手腕一转长剑落入剑鞘内。
‘蹭’的一声冰冷金属的声音令人胆寒。
少年低垂的睫毛盛满湿气凝集成水珠一滴而落。
肖空晋瞧见阿奇便知这人所言不虚是真真正正裴却山的儿子。
怪不得他瞧着这少年骑的黑马如此眼熟。
此马不正是裴却山回京开路骑的坐骑吗?
他只是六品小官没有资格参加裴却山当年出征前夜的王宴但是他的父亲有资格。
父亲在两年前回来后在家中为他描述说王宴上有一桩奇事。
镇国大将军裴却山认了个楼邕血脉的孩子为义子不算奇为他在文武百官面前求得一把御赐长剑才是奇事。
他裴却山在外六七年的功勋回了京城不要万户侯不要封地只要一把御赐长剑。
但自从裴却山离开京城出征后。
这位所谓的义子便蒸发一般的失了消息。
没人见过他的模样哪怕在王宴上他都躲在裴却山的身侧不知容颜。
有人说这位义子只是裴却山留在京中的人质并非真心疼爱。
也有人说裴却山愤恨楼邕人楼邕人当年割去他养父头颅悬挂城墙上他养了楼邕血脉的义子谁知道是不是在家里经常凌虐泄愤呢?
左右这位义子在公卿大臣们的口中都没有好下场。
不因旁的只因裴却山少年将军的名号是被血肉堆砌而成。
一将功成万骨枯尸山血海堆砌起来的镇国大将军岂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不受宠的义子。
却拿着御赐之剑斩下正五品官的头颅。
见御赐剑犹如圣上亲临。
站在两侧的士兵都朝肖空晋看过来他是在场唯一的大人了上一位脑袋还在这少年脚边。
乔昭缓了缓气儿缓慢的掀起眼皮。
肖空晋看着少年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了。
“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乔昭声音小小“副尉大人...”
“臣——副尉统领肖空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