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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稳婆蹲在下方,显见在摸胎位。
老太医立在屏风外问了一句,“胎位正吗?”
稳婆年纪在五十上下,听着嗓音略有些紧张,“不太正。”
“头没下来?”
“没完全下来...”
这就麻烦了。
老太医拧着眉,越过屏风来到夏芙身侧,先将她手腕掰过来,把一番脉,随后迅速回到屏风外,打开携来的医箱,取出一支山参并几颗小小的果子,一并递给文宁,“快,熬了送来给她喝。”
原先便给喂了几碗参汤,眼下显见是要加重药剂,文宁自是飞快接过送去后罩房。
老太医则立在屏风处,有条不紊地指示稳婆如何给挪正胎位。
产床上,夏芙的发髻早已散开,凌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与颈侧,实在疼得受不住,不慎咬破下唇,渗出一丝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她却犹自强忍着,不肯锐叫出声,唯恐惊动外人。
“芙儿,你难过就叫出来!”
参汤送过来,四太太亲自拖住夏芙的后颈,小心翼翼将参汤喂下去,夏芙胡乱吃了几口,一半洒在领口滑入衣裳里,人重重摔在引枕,大口大口喘气,终究是疼得忍不住,叫出几声。
“娘,我疼,我好疼...”
“我知道芙儿,咱撑着一点,快了,孩子快出来了...”四太太看着她苍白乏力的模样,慌得哭出声。
就在这时,原先那扇掩严实的格栅门突然发出声响,四太太只当是风吹开了,下意识起身自布帘后绕出,倏忽间,门被黑衣侍卫从外拉开一条缝,只见两名稳婆鱼贯而入,越过四太太,迅速绕去了帘后,四太太尚未反应过来,又一道高大清俊的身影赫然跨了进来。
玄黑兜帽掀落,雨衣扔开,露出一张冷白隽然的面孔。
那双眼分明幽若寒潭,清冷如霜,没有半分情绪,可射出的眸光却似淬过冬水的刀刃,蓄势待发,令人不寒而栗。
四太太的目光撞上程明昱的那一瞬,眼前一黑,心脏骤然撞向喉口,堵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您..您怎么来了!”
这不是他能来的地儿。
脱口的叫声被心底的惊恐给生生扼出,碎不成句,只余几缕颤音塌下来,对上他凌厉而冷沉的神色,原先那一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