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当然比过去更为亲密,好似被捞着。
夜深了声渐消停,好一阵大汗淋漓,湿漉漉的碎发黏在鬓角,一张脸浸润在水光里,夏芙已是精疲力尽。程明昱深吸一口气,见她累极,抬袖替她将额心面颊的汗拭去,又为她掖好被角,这才离开。
十六、十七两日均是如此,夜里总要先习一会儿琴,再给练字,回书房时,已近子时了。程明昱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夏芙如今学得认真,他岂能不用心教导,花些功夫也是值得的。
夏芙这边倒是因堂妹一事,而犯了愁。
堂妹来弘农做客,姐妹俩自当住在一处,可夏芙如今着实不便,倘若撂下堂妹不管,又如何解释这突兀之举,迳直回绝,实在伤了多年的情面。父母亡故之后,是叔叔与婶娘悉心将她养大,这份恩情夏芙一直铭记在心,无以为报。如今又岂能将堂妹拒之门外。
更何况,她也怪想念晗儿的。
四太太倒是替她拿了主意,
“你通共就这么几个至亲,人家主动要来小住,是给咱们脸面,我这就吩咐管事亲自去金陵,将人接了来。等人来了,你也甭管,把她交给我,叫她住在我的西厢房,我拿她当自己女儿一样待,委屈不了她,也不至于耽搁你与家主的事。
夏芙心里盘算了一番,“接她来弘农,正需七八日工夫,赶巧我那边一月差不多结束了,好好款待堂妹一段时日,应无大碍。
四太太握住她双手,“是这个理。况且下月月初,是咱们程家一年一度的亚岁宴,旁人家尚且主动将亲戚们接来吃酒,咱们岂有把亲戚往外推的道理?夏家姑娘前来,也正应景。
程家亚岁宴轰动全城,每一位外嫁女、姻亲故旧均要被请过来吃席,届时还不知要如何热闹呢。让堂妹见见世面也好。
有了四太太这番话,夏芙彻底放下顾虑,即刻回信金陵,并请四太太遣人去接。
为了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堂妹,夏芙习字越发勤勉,争取早日将那册《法华经》临摹完毕,到了晚边程明昱过来时,便见桌案上摆了整整三十页小楷。
他微微纳罕,轻轻将圈椅拉开,坐在她身侧,“你今日均在习练小楷?
夏芙笑融融解释,“没错,过几日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