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再约束自个到底是一位十八岁的姑娘亦有好奇之心便依着丫鬟的劝躺在那条铺了缠枝绒毯的藤椅上任凭丫鬟为她涂抹。
方才打浴室泡了个热水浴出来身子暖烘烘的散着潮热的湿气上身只着了一条蜜色的裹衣下裳拴着一条蜜合挑线长裙裙摆上的腰封将腰身勒的细细的再套一件乳白罗纱的宽衫便躺下了。
藕臂轻抬纤手抚着面泥敷于面上水润的膜贴着琼鼻樱唇冰凉清透。长衫不由往下滑落露出修长细腻的颈子和一截雪白的香肩肌肤莹白似新雪覆地不惊纤尘。蜜色的裹衣极其服帖勾出饱满而玲珑的弧度身下一袭锦缎衬得腰肢纤细如柳不盈一握稍稍扭动宛如随风摇摆的柳条。
好一段曼妙的身姿好一款纤浓有度的人间绝色。
赶巧那一截蜜色被融融的暖芒映照与肌肤竟毫无二致落在程明昱眼里便是玉/体/横陈了他立即避开眼侧身过去轻咳一声。
这一声来的毫无预兆将夏芙吓了一跳姑娘捧着面泥慌慌张张坐起隐约可见博古架后立着一道高大隽秀的身影险些惊叫一声只管提着衣摆狼狈地躲去了屏风后小丫鬟那厢也唬得不轻利落将地上湿渍擦拭干净捧着铜盆退去了浴室。
夏芙匆匆忙忙用帕子将剔透的面泥擦拭干净衣襟亦是沾了不少失态至此实在叫她懊恼她跺着脚慢慢朝屏风外探出一张俏生生的脸蛋
“家主可否等我一等。”
连嗓音也如蜜糖里拉出的丝。
程明昱闭了闭眼彻底背身过去负手面朝窗外静静点头“好。”
夏芙于是赶忙钻去了更衣室唤来小丫鬟将那件长衫给扔去换了一件厚实的褙子套上又重新将发髻挽了挽这才妥妥帖帖出来。
心底羞愤难当不敢去看他只双手绞在腹前拘谨地立着面朝他伫立的方向柔柔唤道
“给家主请安。”
程明昱这才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
只见她盈盈而立浓密的鸦羽颤动不止那双水杏眼忽嗔忽转慢慢流转出一泓不谙世事的眼波透着几许娇恼与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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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旷神怡,赏心悦目。
夏芙给人的便是这等感觉。
与方才活色生香的一幕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