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中很快收到了一封蕴含着磅礴怒火的敕令!
“改平为剿了么……”
刘据手持圣旨,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刘屈氂来时,刘彻尚且只给出了平叛的诏令,而此时,这份诏书中的言辞已经换成了更为激烈的‘剿灭’二字。
不知为何,刘据脸颊上竟然缓缓浮起一抹潮红和兴奋之色。
他舔了舔嘴唇,克制不住的心底升腾起一股愉悦感,反复设想了此时刘彻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父皇,儿臣真想亲眼看一看!!您一定很意外吧?很愤怒吧?气的已经想要杀人了吧?!”
“也是,毕竟您那个从来入不了您的眼,那个被您瞧不上的儿子,竟然敢谋反!!还捉了您的丞相,占了您的长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唰唰的飘过几句惊叹。
【呜哇,看看这是哪位啊?这还是那个据太子么?那个老实憨厚的据太子?】
【老实人被逼疯belike(滑稽)】
【其实刘据按照母族那边的关系来说,该是这几个太子里面最容易能调动兵权的吧?哪怕不说霍去病,卫青这边儿的关系就一点动不了啊?】
【呵呵,就刘据以前那个清澈愚蠢的傻样儿,造反都得通知他爹一声,还有那个脑子经营这个?】
【呜哇,那这是物极必反了啊,竟然有点带感(狗头)】
天幕前。
刘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儿。
“这——个——小兔崽子!!”
“上了一趟天幕,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到底还知不知道老子在底下看的一清二楚?!”
刘据当然是知道的。
正是因为知道,带给他的心理刺激反而更加强烈,造反也造的更加起劲了。
刘据曾经都没发觉,违逆刘彻竟然是一件如此舒爽的事。
早知如此,他便早就去做了,何至于等到今日呢?
“原来昔日父皇不喜爱我,是因为我太过无趣,想来父皇与那位唐宗陛下关系甚好,喜好也当有所类同。”
刘据放下了手边的圣旨,眼角眉梢溢出愉悦之色。
他偏了偏头,似乎透过天幕正正望了出来。
“倒是以往儿臣不孝,没能让父皇早早享受到这般‘父慈子孝’的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