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赵匡胤,“我无愧于心。” 朱重八于是也不再问他们是否还会回去,日后又准备如何。 他们三人漫步于茫茫雪原,如同过平常的每一天一样,狩猎,休息,信口闲聊。 朱重八的心便如这无尽雪原一样,陷入了深重的迷茫。 他可以有无数理由劝说自己不必与铁木真针锋相对,因为他不过是一个乞儿,非要说和暴元有深仇雪恨也好,总能和铁木真这个甚至没严格称帝的始祖撇开关系。 可那只不过是逃避,逃避这个他现如今陷入空茫,看遍人间疾苦,却仍然不知前路,惶惶然漫无目标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