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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直接开始为赵祯讲学,基本上算是半个太子少师了。
    这一步青天登的,谁来了不说一声卧槽。
    据说当时仁宗身边有两个伴读,还有一个叫蔡伯俙的。
    那小子是个典中典的马屁精,仁宗出门走个路跨不过门槛,他疾冲过去趴着给仁宗垫脚,仁宗不想写作业,他殷勤的搓着手说殿下臣帮你写。
    反观晏殊就格外刚正,仁宗要玩闹他总是不许,不想读书时他总是规劝,让他帮忙写文章他也断然拒绝。
    年幼的仁宗其实并不喜欢晏殊。
    但后来当仁宗继位当皇帝了之后,却格外重用喜爱晏殊,反而对蔡伯俙冷淡疏远,只远远的把他打发出去做了个地方小官。
    蔡伯俙不服,跑来问仁宗为啥。
    仁宗道:“当时朕年幼,不分良莠,现在觉得治国一定要用正直可靠的人。”
    蔡伯俙无言以对,半天憋不出话来。
    弹幕幽幽的划过。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狗头)】
    【蔡伯俙:好好好,玩这一出是吧(狗头叼花)】
    【哈哈哈哈笑死,一个字不带骂人的,却好像字字都在骂(狗头)】
    【蔡伯俙:好好好,我就是那良莠的莠,正直的反义词奸邪,可靠的反义词不靠谱呗?】
    【仁宗:不然呢(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爆笑如雷了家人们】
    天幕前。
    蔡伯俙在落泪。
    无数诗人词人也在落泪。
    尼玛的,为什么?!
    这小子还能人生赢家到什么份上,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
    晏殊的一生,虽然有波折。
    但是比起那种一流放三万八千里的简直差之远矣。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我平生做官,没有远离过京师五百里以外的地方。”
    对人家来说贬谪可能是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对于晏殊来说贬谪就是出门左拐三年假,绿杨芳草长亭路。
    人家凄凄惨惨戚戚,相望泪两行,一场大醉一场痛,肝肠寸寸断。
    他金风细细,叶叶梧桐,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做个美梦闻琴解佩,悠然睡醒赏个花。
    【纵观晏殊的诗词,少有浮沉难定、世路艰难的沧桑,罕见关河冷落、乡关何处的凄凉。】
    天幕前。
    无数诗人捂着胸口,一时有点喘不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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