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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刘瘸子竟然敢在大白天,在院外人来人往的地方,直接这样打她。
    毕竟这是家属院,男人这样打女人,是要被妇联找上门,教育的。
    严重了,男人还得背处分。
    刘瘸子,他这是发啥疯?
    他不怕背处分?
    不怕工作被辞掉吗
    “哎哟,俺这是没法活了啊?”
    刘婆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就哭嚎上了,
    “你们都来看看啊,这小娼妇才上了几天班,当了工人了,嫌弃俺儿是瘸子了。竟然勾搭野男人啊!”
    一张嘴,刘婆子就把屎盆子扣到了刘招娣头上。
    “我没有,你们红口白牙诬陷人!”
    刘招娣挣扎着,拼命伸手去抓刘瘸子的脸。
    她也豁出去了,这又不是在乡下,一庄人都姓刘,一庄人都帮着刘婆子母子两看着她,欺负她。
    “俺没脸活了啊,俺儿一个人工作,养活她娘两那么多年,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她才上几天班,就翻脸不认人了,找着高枝了,要扔了俺儿了。没良心啊!”
    刘婆子大声哭嚎,那眼泪,可真是说来就来。
    刘婆子是啥人啊,她可是刘家村的媒婆,一张嘴能把死的都说成活的。
    那些年,她一个人寡妇熬儿,拉扯着两儿子长大。
    要不是她明里当媒婆,暗里勾搭男人,不管啥钱都往家里扒拉,她一个人能养大两儿子?
    所以,刘婆子最擅长的,就是给村里和她不对付的女人身上泼脏水。
    还一泼一个准,毕竟半个村子的男人都和她熟,哪个不向着她呢?
    “这是咋了?咋还打起来了”
    正是傍晚,下了班回家做饭的时节,家属院人很多,一听这哭喊打闹,立马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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