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说,她是重生的,这件事,还是她上辈子,明慧阿姨和她妈说话,她听到的。
“苏班副护他妹子,和我急。张红英,你是为了什么和我急啊?”
夏千燕一句话,说得张红英红了脸。
“不管怎么说,现在霍团长和圆圆是夫妻,圆圆还怀着霍团长的孩子。你要还不放手,对你也没啥好处啊?”
夏千燕不说话,目光冷冷盯着张红英。
哼,这会子竟然在她面前秀恩爱。
没听老辈人说嘛,秀恩爱死得快!
哦,她记得上辈子张红英是什么时候死的呢?好像挺早的。
“自己的事还操心不完,小心乱管别人的事,会遭报应的。说不定——”
夏千燕倏地停住说了半截子的话,眼睛睁大,对上了走廊尽头走来的一个身影,一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楚行止!
楚大医生!
她上辈子的男人!
夏千燕极力控制住颤抖,和想冲口而出来的尖叫。
上辈子,她悔婚转头嫁给了楚行止,青年才俊,优秀医生,温文暖男。
谁不羡慕她得嫁良人,谁知道楚行止却一生都没有碰过她。一生守着自己记忆里的白月光生活。
“夏千燕?”
楚行止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
“我离远听到好像是你的声音,还真是你。”
就是这个声音!
就是这种微笑!
夏千燕瞳孔放大,上辈子临死前,楚行止就是用这种声音,这样的微笑对她说出世界上最恶毒的话。
回忆……
一处破败老宅里,一个将死的中年女人躺在一团破烂棉被里,干瘪如一条离水将死的鱼。
中年的楚大医生依然外表英俊,用全世界女人都喜欢的声音,对她下了最深的诅咒,
“夏千燕,我送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我的手术是你主刀的?明明应该是顾医生,你——”
夏千燕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和她结婚二十多年的男人。
“夏千燕,你对我对我们楚家做了那么多坏事。你心里有鬼,所以你才不敢让我给你手术。可你忘了,顾医生他是我的下属。我要亲自为我媳妇动手术,谁会拦着?”
“你把我弄瘫痪,就是为了把我一个人丢在你乡下老宅,看着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折磨死我?”
“怎么能叫折磨呢?这叫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