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了!”她的声音拔高了,“景晏辞你——”
“没哭?”他打断她,语气痞里痞气的,“那你鼻音这么重?感冒了?”
“我感冒了不行吗?”她嘴硬,“你管得也太宽了。”
“管得宽?”他笑了一声,“夏知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管你了?我这是——”
“这是什么?”
“关心。”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瞬,然后立刻又痞回去了,“不行吗?”
夏知鸢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夕阳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整个天空染成橘红色。
“行了,多大点事。”他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笃定,“那个研究员嘴挺硬,不过钱款记录做不了假。明天我来处理,你该吃吃该喝喝,可别瘦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痞气收了,但没全收。
“瘦了摸着硌手。”
“景晏辞!!!”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痞里痞气的,然后挂断了。
夏知鸢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了闭眼,心跳很快。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景晏辞发来的消息:
【明天发布会,好好看戏。】
只有十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股嚣张劲儿。
夏知鸢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联合沟通会那天,会议室坐满了记者和行业媒体。宋羡坐在角落里,翘着腿,等着看好戏。
他昨晚特意跟朋友打了招呼,让他们在评论区带节奏,这次,康莱美和景泰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强和研发部的人先上台承认疏漏,台下质疑声四起。
宋羡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目光扫过台上张强微微发白的脸色,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舆论会怎么发酵。
夏知鸢那个策划负责的位置,怕是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景晏辞从侧台走上来。
宋羡的笑容僵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指停止了敲击。
怎么会是他?景晏辞那种级别的人,怎么会亲自来这种场合?
宋羡的喉结滚了滚,安慰自己,没事,数据做得干净,查不到自己头上。
景晏辞开口时,全场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