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很大,香火鼎盛;有的极小,却始终屹立不倒。
缘生村是市南面极其偏僻的一个村庄,这里的人都知道,山里有个小小的道观,有位道法高深的道长,和一位医术精妙的道医。
村民们敬重他们,却难免有些担忧。看黄道长年纪渐长,虽说老爷子现在精神抖擞,但真要一朝飞升,蒋道长必定会到外面行医,据说已经和县中医院约好了,那这道观自然也无人继承。
偶尔也觉得,自家孩子要不成器,如果不差钱的话,去道观修修心也不赖,万一能把蒋道长留在村子里呢?便问他们收不收义工。
“既有向道之心,为何不收?”
只是贵生观很难发出钱来,顶多给人免费看病,拿些山货之类。
所以真要让孩子来的,都不是求发家致富。
一贫如洗两袖清风的,再不济也算是学点本领,想法都朴实得很。
但这儿到底是穷乡僻壤,这么多年来,打杂的修行的义工来往了十几个,也没有真正留下一个愿意住观的。
偶尔村子派出所那位民警的儿子回家,会特地拜访一番老道长,村民们都说这孩子小时候中了邪,多亏老道长出手,心怀感恩——老民警心里头不承认,但又懒得和村民冲突,只能由着不靠谱的谣言滋长。
不介意卖老道长一个好名声。
关于道观的去留,黄道长并不担心,该悉心照料的用心,该静心修炼的清心,一派高人风范。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顺其自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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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啸毕业之后没打算再读研,赶上市图书馆校招,以专业的水平和优秀的表现,考进去当了个平平无奇的图书编目员,一干就是八年。
成天做着繁琐的编目工作,隔壁人手不够时还得凑数帮忙服务和办活动,采编有时候会拉他探讨,啥时候信息技术员翘班不在还得帮忙维护系统……就因为他是专业出身,样样都会,还是个做事认真,家在本地的新人。
他倒是耐得住寂寞,也耐得住职场零七八碎的杂事儿。
毕竟都是见过鬼,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平静是福啊。
今年,他和宋放歌互相给对方过三十岁生日,一个给对方P疑似日渐稀疏的发际线,一个躺着对方大概日趋绵软的肚子当枕头,还都乐在其中。
宋放歌还戴着寿星的小皇冠不肯摘,像是摘了就要立刻奔四似的。
明明还是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