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溪厌恶地将手中的鬼气甩掉。
牛四鬼气破灭,只在须臾。
罪恶之鬼,一生之罪尽化不堪入眼之物。播种下遍地腐朽的魂魄,不过是溃烂与恶臭的污秽。
任怀溪看向池水中慢慢上岸的人,表情有些狰狞,特别是看到宋放歌努力护着怀里头哆哆嗦嗦的林舒啸的时候。
她又神情复杂地扫视过柳八和秦子寂。
“没想到你们两对都是狗男男居然破了我的八字同心阵……”
八字同心阵?宋放歌恍然。怪不得柳八那边似乎也经历了什么,甚至露出了蛇的影子,而秦子寂的满脸悲壮有些可疑……咳。
这个阵法像是同心锁,只有两两结对的组合破除各自组的阵法幻境才算是真正解除。
如果林舒啸和宋放歌没能脱身,先出来的柳八他们也扛不住太久。
但他们成功之后,阵法瞬间反噬于观岭,才出现了刚刚仰天喷血的老头子。
秦子寂捂住脸,想起幻境的事,脸就烫得不行。
“这鬼玩意儿别再说了!麻溜的束手就擒吧!八爷,你,你,哎!”
“咦,你们……”柳八则挑挑眉毛。
宋放歌十分自然地笑着,“啊,对啊,我们是一对,所以你俩也别吃飞醋,咱们明明都是好朋友……抓紧把他俩干掉吧。”
任怀溪已然飘到于观岭身边,捏着自己的手腕轻轻旋转。
“就说老李的小徒弟有几把刷子,你还不信。这回啊,居然还有些门路……”
“少说几句。”于观岭冷冷地抹着嘴角,扫视着四个敌人,随后指向身后,“你们还有两个朋友在我手上,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一层遮蔽视线的阴气揭开,于观岭身后赫然是孙禹和龚小豆。
他们被阴气囚笼笼罩,正困惑着怎么有看不见的东西拦住他们的去路。
“再透明的玻璃或者亚克力也是硬的,但这怎么,好像还有弹性,又看不到,也用不上力气。难道是高纤维材料?”孙禹正努力掰着阴气围栏,眼前突然见到了刚刚不存在的几个人。
“八爷?”龚小豆惊讶地叫出声,“你,你们怎么像变魔术一样!”
“宋道长他们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孙法医,小豆,你们别慌,我们马上就救你们!”秦子寂不忘稳定军心。
“秦警官怎么声音哑哑的脸好像还是红的……”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