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她来说，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
她自知自己愧对她父王，愧对北莽的子民们。
看着慕容嫣然华容落泪，秦风心中不禁微微颤了一下。
老实说，自己就逮着慕容嫣然这一个女流之辈欺负，他怪不好意思的，但慕容嫣然的能力还是让秦风不容小觑的。
要是他们不是死敌，秦风或许愿意娶她为妃跟她风花雪月，但可惜造化弄人。
他们的情况很糟。
自己是杀死他兄长、师父的凶手，也是间接杀死她父王的帮凶。
这些枷锁，这辈子都很难解开。
周围其他的将领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把头给瞥了过去，不愿意再看这一幕。
虽然他们跟北莽是死敌，但秦风跟慕容嫣然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有些心酸／
最主要的事情是两个人其实都是有机会走到一起的，但他们的情况却很复杂，秦风沾染了太多北莽人的鲜血，这两个想走到一起，难如登天……
“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没想到你到最后还是犯蠢了。”秦风强压住心里头的一些不忍，一脸淡定的看着慕容嫣然。
“我确实是很蠢。”
慕容嫣然苦笑道：“我自以为掌控一切，可到头来却害了北莽，以及我一众亲人。”
慕容嫣然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秦风在军中的威望，更低估了秦皇的魄力。
但凡秦皇咽不下这一口恶气，他们也不至于那么快就败。
“你最在意的还是让你迁二十万人的事情吧？”
秦风看着慕容嫣然，问道。
“是。”
慕容嫣然点了点头：“你自己存有什么目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你就真是误会我了。”
秦风耸了耸肩，说道：“其实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们？”
慕容嫣然苦笑一声道：“要是我给你二十万老弱病残，你会要吗？”
她已经猜到秦风要说啥了。
无非就是说北莽缺粮，他们北凉有粮，让他们北莽迁移人过来，是帮他们解决粮食短缺的问你。
但她也清楚，秦风要的是青壮里，而非是老弱病残。
闻言，秦风沉默着并未回答。
“除了人口迁移的条件，我其他都可以满足你。”
慕容嫣然看着沉默的秦风，咬牙道：“我可以给你多朝贡一些东西，哪怕是战马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