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
秦风冷笑声更重了,“燕天,之前有人就告诫我,让我要对你多有提防,说你想要害我的心思,本王还不相信,现在你自己跳出来了,本王现在由得不信了!”
“是谁说本王要害王爷的?叫他滚出来!竟敢挑拨离间,本帅定要扒了他的皮!”
燕天暴怒道。
“是谁你就别管了!”
秦风冷嗤一声道:“燕天,本王一个对军事都才出入门襟的人,都能看出北莽想要取得战果,就必须要对以平北城为主的左三城动手,只要拿下左三城其中一座,北莽局势就能瞬间明朗。”
“结果你一个北凉军的统帅,征战了十几年,你竟然会瞧不出来,你不觉得这很可能笑,很荒唐吗?”
“燕天,本王说过了,本王手中的尚方宝剑,是我父皇为防止严松之事再度发生所赐,有先斩后奏之权,你敢拿整个北凉当儿戏,本王绝不答应!”
说着,秦风周身迸发出一道恐怖的杀意出来,仿佛下一刻,秦风就要一剑斩下燕天首级。
这时,不光是燕天、夏侯翎以及他们的亲兵感到紧张了,就连皇甫清棠、关云他们都被秦风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他们是真怕秦风这个时候把燕天给砍了。
就算是秦风现在抓住了一些话柄,但他没有最实质性的证据,而且军中威信还未超过燕天,秦风贸然斩杀燕天,不仅不能控制北凉军,反而还会令北凉军大乱,给在三堡城的北莽一个可趁之机!
“王爷……”
就在关云准备走上前劝说秦风的时候,一旁的皇甫清棠伸手拉住了关云的手,向他轻摇了一下头。
皇甫清棠对秦风很了解,她心中虽有担忧,但她清楚秦风不会那么冲动。
他此刻这么做,肯定是有他一些心思的。
他不会没轻没重的就要把燕天给砍了。
“一派胡言!”
面对秦风的步步紧逼,燕天也是勃然大怒,“本帅怎么可能会干这等蠢事?本帅害你这位朝廷派来的王爷,对本帅有什么好处?你若死,本帅这个官就做到头了,本帅会有那么傻,勾结北莽对你下手吗?”
“是吗?”
秦风冷眸扫过燕天,冷哼道,“本王先前怀疑的也就只有你跟夏侯将军,但夏侯将军都没跳出来说什么,你就迫不急的跳出来要调本王倒前沿三城去,你什么心思本王还看不出来吗?”
“不就是想要借北莽的手,除了本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