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聊,秦风还从涂景行口中得知被自己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卫文承前些日子已经重新回到北凉了,现在就在前沿三城之中任职。
听到这一则消息后,秦风觉得自己要多加堤防一下燕天和卫文承了。
毕竟这两个人从目前看来,是有意在针对自己的,接下去很可能会有要对阴自己的心思。
……
良久之后,涂景行就跟秦风喝得都有些醉意了,不过秦风有刻意在躲酒,他只是小醉而已,但涂景行基本是酩酊大醉了。
当涂景行喝的酩酊大醉时,涂景行忽然间一只手搭在了秦风的肩膀,说道:“兄弟,为兄有一句心里话想跟你说……”
“心里话?”
闻言,秦风有些惊疑,连忙问道:“涂大哥,你有什么话想说?”
“兄弟,你莫要去怪陛下,陛下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涂景行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秦风,说道。
“嗯?”
此话一出,秦风有些困惑:“涂大哥你这话啥意思?我为何要怪父皇?”
“兄弟,我爹说陛下此番时无奈之举。”
涂景行拍了拍秦风肩膀,又喝下一杯酒后,叹息道:“北莽的实力跟我大秦比起来是只强不弱,所以我们此番大战想要取得胜利就必须要趁着这个冬季引诱北莽先出手,消耗他们一些兵力。”
“如此一来,明年开打,我们大军胜算才大。”
“此番我之所以会率领五万兵马带辎重到北凉来,其实是我爹在陛下面前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才让陛下同意让我先来的。”
“兄弟,你放心,有为兄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
随着涂景行囫囵不清的把他憋在心里头的话说出来后,秦风不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现在涂景行都这么说了,秦风既然确定自己这便宜老爹是把自己当成一枚诱饵了……
毕竟整个大秦王朝内,就属涂飞最为了解自己这便宜老爹,他的话就是侧面确定自己这便宜老爹的心思。
“涂大哥,你跟鲁国公的好意。我心领了。”
秦风旋即端起了酒杯笑呵呵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怪任何人的,毕竟这一条路是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
“兄弟,干了这杯酒。”
涂景行端起了酒跟秦风碰了一下杯后,直接将美酒一饮而尽。
只不过,涂景行的酒量已经是到达极限了,这一杯酒喝完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