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闻言,李沐几人心中一喜,连忙就跟着徐然出去。
望着徐然气冲冲的出发了,沈谌不由站在原地摇头叹气起来。
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整个大秦都是秦家的,秦风身为皇子,不仅身份尊贵外,还被当今皇帝重视。
说难听点,秦风只要不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出来,目前北凉没人敢动他,哪怕是大统领燕天也不行。
徐然这点道理都没搞明白,现在风风火火过去,除了自讨苦吃外,没别的了……
就在徐然带人去北凉王府的时候,秦风正在跟蔡诩商量着工坊的事情。
二人讨论的结果就是,他们的这个工坊目前没必要修建的太好,能永久姓。
一方面是因为时间紧缺,搞永久性工坊很麻烦。
另一方面就是,万一有什么大战来了,建一个永久的工坊也很容易被摧毁掉。
所以,勉强可以用就好了,没必要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搞永久性。
就在两个人确定好方向,议论着搞什么东西赚大钱的时候,陈国汉来到秦风跟前,向秦风汇报徐然带着人到王府了。
“让他先等着。”
闻言,秦风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然后继续跟蔡诩聊着工坊的事情。
很快,二人又聊了一个时辰,直到工坊的大致全都敲定好之后,秦风这才赶回去王府。
“王爷,这徐然毕竟是平北城的城守,咱们这么怠慢他会不会不太好?”
赶回去的路上,关云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好怕的。”
秦风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他就是来替那些被我罢免官职的将领要一个说法,咱们就得先晾着他,打压一下他的气势。”
一个小小四品的城守敢带人来一个藩王府上质问,简直就是脑袋被门给夹了!
“国汉,你先回府,把我那一套蟒袍和赤绶金玺给拿到马车这里来。”就在秦风他们进入平北城后,秦风先是吩咐陈国汉回去拿东西过来。
“是!”陈国汉应了一声,迅速拍马回去取东西。
没过多久,陈国汉就把东西从府上拿了过来交给了秦风。
而秦风拿到蟒袍和印绶后,就立即佩戴了起来。
待到蟒袍穿戴好,赤绶金玺佩戴完毕,秦风的马车也刚好停在了王府门口。
回到王府后,秦风带着人大模大样的朝着客厅走去。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