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绪突然不说了,他打量颜疏裴一眼:“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风千绪看着他的神色,突然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不同。
风千绪的表情逐渐奇怪起来:“你不会喜欢以清阿姐吧?”
“怎,怎么可能,我就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随便问问。”颜疏裴眼神飘忽,表情些许不自然。
不过风千绪丝毫没在意,他又说道:“那就好,以清阿姐喜欢我大师兄。”
“你说什么?”颜疏裴突然声量提高。
风千绪吓得站了起来,突然后面又响起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他又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哈哈。”风千绪若无其事的挠了挠偷,笑了笑。
寒以清走了过来,看了两人一眼,他又拿起颜疏裴的手,把了把脉。
没什么问题,他脸色怎么这么奇怪?寒以清心中暗道。
“我们三个身上都有伤,不宜急着赶路,等会儿我出去看看涪水城的人是否还在,我们再考虑走与否。”
“不过阿姐,那傅家玉能活下来吗?”风千绪问道。
“当然可以,我既然答应为他解毒,便不会食言。只要路定山跟着我的方子做,他一定能活。”
“万一那路定山不这样做呢?”
听着风千绪这样问,颜疏裴肯定说道:“不可能。能到这个境界还如此痴迷升境之人,不会想让自己只停在这个境界。路定山为了抓傅家玉,竟然出城亲自动手,还不顾脸面朝我们几个小辈动手,足以见得他有多重视。他或许会向人求证,但绝不会不照做。”
“没错。”寒以清欣赏地点了点头。
“哦,那这个方子真的可以帮助他胜利升境不受这个副作用干扰吗?”风千绪好奇问道。
“其实不然。”寒以清坐下身来。
“我骗他的。”
两人双双露出惊愕神色,当时寒以清如此自信,全然想不出这竟是谎话。
“准确地说他会喝了傅家玉的血会停滞不前是谎话,我给他的方子不过是在保持原来药性的同时不伤傅家玉的性命,这法子也是看了《玄草十记》残本现配的,还未经过实践,不过我有八成把握。”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每提升一点儿都难如登天,这蛊毒药性强劲,产生什么副作用也说不准,我的方子减轻了里面的毒性,对他来说是好事一件。即使他找旁人问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在如此危急时刻还能镇定自若编出一套合理的谎话,两人都心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