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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还是救人要紧。
寒以清拿回药箱,赶紧行动起来,她递给风千绪一颗治疗内伤的药,再喂了自己一颗,才开始医治颜疏裴。
一炷香的时间,寒以清收针,站在一旁的风千绪也安下心来。
“门口那人是那许白吧?”风千绪看向寒以清,带着询问的神色。
寒以清没有回答,反而说道:“你也受着伤,先去休息吧,我守着他的。”
“你伤得比我重,你去歇着,我看着他。”风千绪急忙反驳。
“风千绪!”
见寒以清严肃起来,风千绪只能听从:“好吧,那你可不能逞强。”
风千绪刚打开房门,就见着白栩年准备敲门。
“许大人”话还未问出口,许白先开了口:“我来照看他吧,你们都受了不小的伤。”
他的眼神看向坐在床边的寒以清,无意间看向寒以清握着颜疏裴的那只手。
人家如此舍命救了他们,风千绪对白栩年信任加深,加上他也想让以清阿姐休息,连忙附和。
“对呀,阿姐你就去歇息吧。”
寒以清本想拒绝,却觉有些头晕目眩,怕被两人看出,她便应了下来。
回到房间,她立即调息运气,刚才路定山的那一掌虽未落到她的身上,但那余波还是伤到了她的经脉。
她想起内功心法《九寒经》的第三卷,通过调和内息来修复经脉,比用外物更加事半功倍。
她盘坐于床,牵引着内息调和,经脉舒展自然,轻轻向内里伸展,上次被风千绪伤后而生长的经脉越发强劲,内力的集聚也更加迅速,她能调动的真气也越来越多。
她能感受自身功力的提升比以前更快,如今的她怕是已经越过入心中期。
寒以清抽出三根针扎于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