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寒以清站在那人身前,仔仔细细瞧着他的脸色,面色苍白透着绿色,脸颊有些凹陷,就像是中毒了一般。
他眼里倒是很有神,泛着冷光,死死地盯着她。
“他是傅家玉?”能让风千绪如此穷追不舍的,除了这人之外,怕是没有其他人了。
风千绪将剑插回剑鞘,应声道:“就是他!他也是涪水城的人。”
一旁的颜疏裴疑惑看着两人:“他怎么你了千绪兄弟,追他追得这么急?”
“若不是因为他给我下药,我怎么会被绑去那铁拳派!”
风千绪声情并茂且义愤填膺地将那件事儿又说了一遍。
颜疏裴诧异地看了傅家玉一眼,看着身子弱,心眼儿倒是不小,不过这风千绪也太好骗了吧。
“那你抓他是想把他……”颜疏裴朝风千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风千绪摩拳擦掌,手朝着傅家玉的脸上挥去。
“等等。”
寒以清和傅家玉同时出声。
风千绪困惑地转头看向寒以清,却见她开口道:“你认识嘉州徐有信?”
不知什么缘由,那傅家玉眼神倒没刚才那般冷,他倒是没有隐瞒:“认识。”
昨日刚进城没多久,寒以清就收到暗点的消息,说是这《玄草十记》的残本被放进徐家的琳琅楼。琳琅楼是徐家产业下的一所拍卖场,里面之物均需拍卖所得。
不过这琳琅楼若是一个普通的拍卖场所那倒没什么,但是里面的宝贝需消费满百两黄金才有资格竞价,他们身上的和沿途几个暗庄可以拿的钱财加起来还不够半数,琉璃城和那徐家也并无交情,进去都成了问题,更别说竞价得到此物了。
若是这白栩年的手里的那一部分残本有解法,就不用为此费心,怕就怕在若是没有,就必须解决当下的问题。
虽不知那琳琅阁的具体情况,但放着这些宝贝的场所,定然不可能像他们昨天那样贸然硬闯,还是得想其他办法进去才行。
“你们关系如何?”寒以清接着问道。
“世交。徐家大公子曾经想要娶我姐,被我姐给拒绝了。”
“那到底关系好不好?”
“虽没了姻亲,但生意往来还是如常,还算不错。你到底想问什么?”傅家玉面色不悦反问道。
“你凶什么凶,我还想问问你,刚才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