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又在执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任务?”寒以清丝毫不客气反问道。
许白不怒反笑。
“寒医师这身打扮,何必说我?”
“若是寒医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妨说出来,我一定帮你。”
他含笑的眼亮亮的,看着无害,可寒以清觉得其中定然藏着些什么。
“不用了,许公子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
说完寒以清就要离开,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说道:“明天能否见一面?”
“嗯?”
“明日巳时,西街来福茶肆。”
说完人就借着月色,不见踪影。
见人远去,许白则是原路返回刚才的地方。
他从后门入内,又回到了刚才那间屋子。
屋外站了几个侍卫,为首的盛遥朝他垂首,口中喊道:“主子,闯大牢那边的人跟丢了,他们此行似乎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不像是刘夷的人。”
他边听边进了屋内,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什么都没丢。
“不用追了。”
屋子里点满了蜡烛,火光映照着这张冷峻的脸,与那日大牢中的脸别无二致。
他就是白栩年。
“徐准呢?”白栩年问道。
“还有两日才能赶回来。”盛遥看着若有所思的白栩年答道。
“你先下去吧。”白栩年打开了衣柜。
“是。”盛遥掩上了门。
盛遥忍不住回头望了望。
下头来报说主子跟一姑娘躲在了柜子里,吓得他赶快就走了。真是见鬼了,难道又是那日那位姑娘?
寒以清回到了客栈,就见两人焦急地等待着自己。
两人见人无事,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以清阿姐,东西拿到了吗?”风千绪一脸期待。
寒以清略显失落道:“没有。”
“没事没事,哈哈人没事就好。”
“或许白栩年将那物带在身边,我们再怎么找都没用。”风千绪乐观地想着。
见着寒以清还是没说话,风千绪故作惊魂未定地说:“你不知道,我还没往那边走几步就被人发现了,我只能赶紧跑掉。”
“这天影司的人的确眼尖,我走得近些,险些就被抓住了,那群人还一直穷追不舍,绕了好几圈才将他们甩掉。”颜疏裴倒是没那么夸张,但面色也不见平静。
“那群人这么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