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初琉璃既然能让他安然离开,他应该不会是琉璃的敌人。
寒以清面上看不出什么,她收回了剑,坐在了桌前。
她将茶推向白栩年,示意他接过。
茶停在了他面前:“今日寒医师找我来所为何事?”白栩年顺势坐下。
寒以清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手帕,她此物放在桌上,手帕展开,正是当初他给他的那个镯子。
“这东西太贵重,我想着若能在江湖中再见到你,就把它还给你。”
白栩年含笑的嘴角放了下来,他并未显露出什么情绪,但寒以清觉得他整个人好像冷了几分。
“这东西并不贵重,只是我的一番心意,若寒医师真想与我两清,就将此物收下吧。”
“怎么能不贵重,这与我的……”寒以清停了下来,差点说漏嘴,她轻轻咬了下嘴唇。
白栩年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神不经意间柔和了些。
“若是这镯子寒医师戴着不合适,我就把它收回来,寒医师不妨试试?”白栩年眼神示意着。
这镯子比她的手腕大上好几圈,一看就不合适,寒以清觉着有些古怪,不过为了证实这镯子不合适,她还是将它戴了上去。
谁料那镯子刚戴上,就发动它那精细的小机栝,小了好几圈,刚好匹配她的手腕。
这镯子果真有问题。
“你到底想干什么。”寒以清握紧了剑,浑身真气又显了出来。
“这镯子叫‘护心’,一旦戴上,不遇生死,就不会脱落。”
寒以清试着将此物取下,其中浓厚的真气竟然将她另一只手弹开,她觉着此物不像是一个镯子,倒像是一个镣铐。
寒以清一脚踢开他的凳子,白栩年将茶水一掌推了过去,两人皆起身避开。
“若寒医师无其他事,我就先离开了。”白栩年顺手戴上帷帽,转身离开。
还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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