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风千绪靠着墙坐了下来,万分懊悔地说了起来,先是讲了那日从阳喜楼跑出来后所经历的,接着说道:“送走方叔后,我本想邀你四处转转,看着你要修炼,我就让大家都不要打搅你,就一个人出去转了转。然后,然后我就遇到了傅家玉。”
说到此处,风千绪小心地看了一眼寒以清,见她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了下去:“他邀我去阳喜楼,我想着他那日好心帮我,又好心提醒我,便答应了他。他说他来此处是受他姐姐地邀请,说他姐姐身患重疾,想要见见亲人,他便匆匆赶了过来。”
身患重疾,刚才见那夫人明明身体康健,谁在说谎?
“我见他心情郁闷,就陪他多喝了几杯,谁曾想——”风千绪语气又加重了些:“谁曾想他竟然给我下了药,醒来便是刚才在屋中。”
听到这席话,寒以清闭着眼睛也翻了个白眼,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出去之后一定要把风千绪狠狠揍一顿才是。
“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风千绪反问道。
寒以清换了个姿势,抻了抻身子:“我问了掌柜,他说铁拳派的抓走了傅家玉,可他明明瞧见你也进了房间,那铁拳派若是抓了你们两个,断不会让阳喜楼无所防备,因此那铁拳派的只抓了那傅家玉。”
“可你不可能凭空消失才是,你未曾出过琉璃,没理由认识他,我便猜了猜他邀你的目的,他怕是早就知道这铁拳派要抓他,想要金蝉脱壳,便要找个人代替他才行。”
“然后他就瞧中了我,亏我还把他当了朋友,呸!”风千绪火冒三丈。
“他那病恹恹的样子,还说着要找那姐姐的治病先生元襄瞧上一瞧,我看啊,怕也是骗我的!”
“你说什么?”
寒以清猛地睁开了眼,把风千绪吓了一跳。
看着她的眼睛,风千绪又小心地说了一遍:“他说要找姐姐的治病先生瞧……”
“治病先生叫什么?”寒以清锐利的眼神在火光下一清二楚。
“叫元襄。”风千绪疑惑道:“有什么不对吗?”
“这元襄是哪个元襄?”
他眉头一皱,眼神往上撇了撇:“说是什么药师斋的什么药理圣手元襄先生,想来应该很厉害吧。”
听到此处,寒以清突然笑了笑,这一笑把风千绪又吓了一跳:“你笑什么?”
“风千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