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哥,你可了解这铁拳派?”寒以清的声音飘也似的进了江齐的耳朵。
江齐想了想:“这铁拳派也算是江湖中较大的门派,其现任掌门叫莫正洪,修为大概到了化意境,在这上霄众多门派之中也算上乘。前几年因为生意我们堂主与他们有过接触,当时这莫正洪还是主事的大师兄,他也是个傲气的性子,脾气也比较暴躁,不过做起事来倒是麻利,极得他们那个掌门的信任。”
“听说他手段阴狠,当年他们门派内因为掌门之位一事,门派几近覆灭,就是他与他那师弟陈故争执所致。”
“后来那莫正洪取得掌门之位,那陈故也在昌州建立了威虎门,这些年他们明面上没起冲突,怕是暗地里不知给对方下了多少绊子。也正是因为这铁拳派的分裂,他们实力大不如前。”
“这嘉州傅家与这铁拳派又有何关联?”
“关联可就大了,这嘉州傅家的女儿嫁给了这莫正洪,听说两口子感情很好,不过这都结发好几年了,也没听说得个一男半女。”
“那这傅氏可有兄弟姐妹?”
“好像是有一个哥哥还是弟弟,反正是一个男子。”
遮遮掩掩地绑了自己妻子的兄弟,这莫掌门到底要干什么。
寒以清若有所思,又问道:“这铁拳派与我琉璃城关系如何?”
“合作上不欢而散,没有什么大的矛盾。这铁拳派也不傻,就算与我们琉璃城做不成生意,也不会撕破脸,我们与他们之间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寒以清控制马速与江齐齐平:“江齐哥,这次井水怕是要漫到那河里去了。”
“你说什么?”寒以清的声音随马跑颠簸,有些模糊不清,江齐恐自己听错。
“风千绪极有可能被那铁拳派抓了去,不知缘由。”寒以清解释道。
“竟真被那铁拳派给虏了去。”江齐懊恼地说了一句。
行至山林隐蔽之处,寒以清招呼大家停下。
“那现在该怎么办?”
“这里离那铁拳派大概十里,我先一个人过去探探究竟,大家留在此地接应。”
“不行。”江齐率先反对:“怎么能让你一人冒险,这铁拳派内情况未知,且那铁拳派的掌门莫正洪可是化意境,我们这群人加起来都难以敌过他,堂主此刻应当还未走远,我们还是赶紧向他们求援。”
寒以清坚定地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江齐哥。今日阳喜楼的事若是传入这铁拳派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