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银针可以缓解真气的沁入的痛苦,却不能缓解经脉生长的痛。这经脉的生长就像是数以千计的虫子在红艳的伤口处大口啃咬,随着经脉的生长又添就一种膨胀之感。
两种痛叠加进行,真是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寒以清脸色更加苍白,痛得几乎难以运转真气流动。
经脉的生长似乎朝失控的方向走去,她察觉到不对,可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控制。
寒以清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直至自身力气的最后一刻,终是忍不住晕倒在床上。
隔了一会儿阿欢听着里面动静渐小,心中确实是越发忐忑,她没忍住呼唤了里面两声,见没人应答,就直接闯入进去,却看见寒以清脸色苍白晕倒在了床上。
阿欢即使心急如焚也不敢大声呼喊,只能独自奔去风济堂求救。此时此刻在她看不见的府中的另一侧,有人正悄悄潜入一处院落,仔细一看牌匾,正是政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