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政务堂内,风晚雨直接领她进入书房:“坐。”风晚雨示意寒以清坐下,此时的他已然恢复往日的温和与沉稳,刚才罚人的气势在此刻荡然无存。
寒以清应声坐下。
“昨日大雨,城外矿山似有险情,我忙着前去探查,没来得及与阿映细聊,只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不知那日具体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寒以清原原本本的将那日发生之事告诉风晚雨。
风晚雨听完后,沉思许久,他的面上沉静,看不出情绪。
寒以清不敢打扰,只能静静坐着。
过了一会儿,风晚雨才再次开口:“以清,此事暂时谁都不能告诉,在风济堂中也要注意隐藏他的身份,这块令牌你拿着,找时间尽快还给他。”
“好。”寒见清双手接过令牌。
“那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风晚雨抬了抬手,急忙把人叫住。
“你师傅最近是否有传信于你。”风晚雨迟疑片刻连忙询问。
寒以清顿时了然:“没有,师傅已三月有余未传信于我。”
风晚雨眼底划过一抹细微的失落,不过难以让人察觉。
他看着寒以清,眼里恢复那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眼神:“你既是她的徒弟,怎么还总喊我城主呢?”
城主是师傅的丈夫,按理说应该叫他师丈才对,因着要隐藏身份,风城主便让她喊他“风叔”,那时的她还有些拘谨,便随着大家一同尊称城主。
寒以清略显不习惯地叫了一声:“好的,风叔。”
风晚雨应声:“嗯。”
“那风叔我先回去了。”
“嗯。”
风晚雨望着寒以清离开的背影出神,想起刚才的那一剑,用“断水扶影”克制晚霖的“长烟落日”,这师徒俩如出一辙,不愧是她的徒弟。
多少年了,这些熟悉的招式现在又重现于眼前。阿朝,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何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风晚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那场比试过后,寒以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经络当中涌动,她快步回往房间,关上房门,两腿盘旋,坐于床上,闭上双眼。
本来模糊的经脉气流在此刻清晰明了起来,寒以清仔细地控制住每一丝气流